怪不得。
想來對方愿意出如此高的價格,除了單人限量的原因,大概因為這批雜志的總數就不多。
看來這種魔性的癡迷影響比她預料中要小,起碼還能保持金錢的理性。
至于封面的全新印刷技術,自然是實話,但一般人聽了,只以為那是封面上的表情變換技術,而發現端倪的旅行者卻清楚究竟代指的什么。
不過她說,這是蒼木的特別要求
蒼木又想干什么呢她又是怎么說服凱亞來拍攝封面的呢
回想到雜志讓人心疼的價格,旅行者不是沒想過出售,卻還一咬牙,將雜志放入背包。
就當是為這份美麗買單了。
被突發小插曲所耽誤的旅行者和派蒙看看快要接近正午的天色,也顧不得再東扯西扯,急忙朝著青木報社的所在地趕去。
她們和報社門衛都混得熟絡,暢通無阻地來到頂層,卻聽聞辦公室里傳來些交談聲。
似乎是蒼木正在和人聊著什么,門沒關,旅行者和派蒙安靜地站在樓梯口,小精靈忽然戳了戳旅伴的肩膀,小小聲道“旅行者,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場景,似曾相識呀。”
熒站在原地忽得一愣。
她們第一次來到頂樓時,似乎也是站在同樣的位置,在差不多的一個晴天,陽光穿過平整透明的玻璃天窗,照得空氣中微塵清晰可見,她和派蒙耐心等在原地,等著蒼木的工作結束
那個時候,蒼木是和誰站在一起來著
似乎就是,明主編來著。
旅行者想,蒼木一定很難過,非常難過,甚至比大家想的還有難過。
哪怕葬禮時,她一滴眼淚也沒掉,從頭到尾都應對得體自如
但知道朋友真正的死因卻無法公之于眾,在殘留她諸多痕跡的場合工作仿佛每時每刻都能誤以為她仍然存在。
蒼木在用這種方式折磨自己。
她很痛苦。
旅行者在心中嘆了口氣,她想起那些和蒼木有關的,只有她能看到的資料,便明白,自己可能是提瓦特,唯一一個能稍微走進她內心的人了。
但即便是她,也不敢保證,蒼木會愿意對她完全袒露內心。
屋里的談話告一段落,旅行者和派蒙對視一眼,將擔憂的表情收起,恍若無事般走進辦公室。
“熒和派蒙來了”蒼木伸手招呼她們“你們來的正好,我為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就是蒙德城的榮譽騎士,也是璃月擊退海魔的勇者,旁邊這位是她的導游兼旅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