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葬禮他也到場了,幾個常在璃月的外甥小輩哪知道這個蒙德舅舅的底細他表明身份后賣賣慘,說不定以后每個月還能得到一筆來自璃月的贍養。
璃月人都有錢極了,幾個外甥一人湊點,他以后的日子還不快活上天
瞧,雞犬升天,可不是就是雞犬升天嘛。
雖然分社主編沒有作為創始人的蒼木對報社的掌控力強,但聽說這位整日不是忙著寫稿就是忙著采風,本身常駐璃月,對各國分社的業務很難做到知根知底所以下一位蒙德主編,是一定要選的。
那么,明主編的葬禮,他們無論如何都要趕上參加。
這種名流的葬禮,能被邀請本身就是一種門檻,若是能在現場先人一步和下任分社主編打好關系的話,日后想請對方行個方便,那還不是輕而易舉
就算扯不上關系,先人一步知道更多消息也是好的。再不濟也相當于去見了場面,反正總是不虧的。
教堂結構復雜,那些商人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暗道走廊與前堂只有一道薄薄的暗門,而他們的話語,全都飄到了作為偶像,對聲音敏銳的芭芭拉耳中
“下一個接任的蒙德主編,不知道會是誰呢。”
“或許是那位蘇珊娜夫人,但她似乎去休了產假難道是那位總主編親自過來坐鎮嗎”
“切,她每天忙著寫連載,又要照看手下生意,哪來那么多閑工夫親自過問你能對自己手里每間鋪子都了如指掌嗎”富商心照不宣地朝對方眨眨眼。
這是他們當老板的人心知肚明的規矩了,自己管不到的地方,肯定要聘人幫忙,而防止員工中飽私囊,偷奸耍滑則是重中之重,也是永遠無法根治的存在,鉆空子的人總是比制定規則的人更多,時間久了,雙方也只能無形博弈出一條隱形范圍只要別超過一定數額,老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過去了,損耗率的存在,大家都一清二楚,天災人禍未必不能做手腳,尤其是在這片危機四伏的大陸上。
“啊”聽到問話的人打了個哈哈,并未正面回答問題,反而道“小報最近在下注,有幾位候選人的賠率也很可觀呢,都是蒙德分社的骨干,也不知道最后誰輸誰贏。”
“不過這蒼木小姐怎么還沒到就算再忙,如果連下屬的葬禮都不出席,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吧。”那人繼續嘀咕。
“誰知道呢,聽說她身體一直不好,早些年虧空太嚴重,我看這不過是假話”璃月富商又湊近了點對方,壓低嗓門卻渾然不知自己的話被人聽得一清二楚“小道消息都說,這位明主編是過勞死的。我看她是心虛,才不敢到現場,誰知道明敏會不會半夜去找她索命,沒準現在躲在家里,請了一堆方士仙師來坐鎮呢”
對方一驚“還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