熒反而鎮定下來“去找能找的人。”
“對哦”派蒙一敲手心“神眷消失了,賣唱的總不能置之不理吧他這種時候就別想著摸魚喝酒了”
兩人隨即動身。
而被她們焦急掛念著的蒼木,卻并未如愿以償地回到現代的世界。
“這是哪里”蒼木捂著頭艱難地辨別著眼前的風景,前所未見的生物與景色,這里的一切都使她畏懼,黑暗中仿佛存在著無數強大的氣息,正在緩緩將注視投射到這個外來者的身上
她想要逃走,雙腿卻不能移動分毫,能量點已經在剛剛的輸送中全部使用完畢,本該持續收到的能量此時卻無聲無息,蒼木再次感受到一股窒息般的排斥。
即使經過漫長的時間,她也難以對這種痛苦忘懷,而這一次甚至越發強烈,靈魂仿佛被抽出,放置于磨盤中,細碎地研磨。
耳邊傳來不知名野獸的嘶吼,似乎是在朝這里逐漸逼近,但蒼木依舊無法確定這是否屬于自己的幻覺了。
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她還要回家她必須回家她不能死在這里
漆黑的羽翼就此展開,鋪天蓋地的風元素力向四周暴虐般席卷,蒼木的思維在劇痛中卻前所未有的清晰,她感受到風刃劃過、切開某些不知名生物的身體,傳來一陣冰冷黏膩的觸感。
一股無形的精神波動也以她為中心,在空氣中引發出扭曲的尖嘯。
這示威般的舉動讓周圍頓時清凈了許多,黑暗中朝這兒窺探的視線又自覺收回,仿佛這是對強者無言的敬畏。
與此同時,伴隨她使用力量的瞬間,那股世界的排斥再度加大,讓人下意識想要哀嚎出聲,但理智還讓她意識到現在的處境絕不能示弱。
“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清朗的聲音響起,略帶些嗔怪的語氣,卻引得蒼木朝著聲源處猛地轉身,手中龍卷蓄勢待發。
眼前是一位身著異域服裝的少年,有著如黃金般的漂亮長發,編成辮子垂在身后,隨著他的走動而輕輕搖晃。
蒼木覺得他極為眼熟,卻想不起這人的身份,依舊羽毛乍起,微微附身前傾,做出蓄勢待發的攻擊姿態。
看到她的動作,對方一怔,眼神忽然復雜了起來,好在腳下識趣地停住了腳步,讓蒼木沒有立即攻擊。
“跟我走,這里不是你久留的地方。”少年試探著朝她伸出手,動作很慢。
蒼木也終于想起了他的身份,忍著痛不露聲色“我憑什么相信對我下手的深淵。”
“抱歉,那是一場誤會,我已經告知了他們,下不為例。”空垂下眼,道歉的姿態無端顯得落寞。
蒼木身處苦痛之中,思考得尤為緩慢,但空沒有出言催促,只是固執地伸著手,像是在耐心馴服一只敏感的野貓。
我,他們。這兩個詞的使用是否說明空即使在深淵中,也有與他意見不同的一部分呢蒼木猶豫著,她還是不愿相信對方的言辭,可眼下并無他法,此地不知因何原因,她的能量點完全被截斷了,排斥不能要她的命,卻會使她無比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