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絲多早已睡得四仰八叉,對周圍一切動靜視若無睹。
蒼木“嗚嗚”
萬葉從身后擁住她,平復著過于激烈的心跳,卻見懷中的人越縮越小,最后恨不得用翅膀把自己包裹成一個毛絨絨的小鳥球。
他只得又把過于害羞的小黑鳥扒拉出來,輕聲勸慰著。
等到蒼木終于從角落里翻出了年長者的自尊心裝備上,做好準備再抬頭,卻見白發少年的鬢發間還掛著細小的汗珠,緋紅的眼角還未消退
她真是罪大惡極啊
萬葉對再度蜷縮起來的小鳥球球投去哭笑不得的注視,算了,讓她緩緩吧。
或許是勞累帶來的困倦,他也終于感到些許遲遲的困意,便輕輕撫著她的翅膀,等著蒼木自己想開。
不知過了多久,在他半睡半醒間,小鳥終于收回了翅膀,默不作聲地趴到他身邊,依偎著少年。
“等你從,蒙德回來。”萬葉迷迷糊糊道“我有件重要的事要告知你”
海潮般厚重的睡意來襲,他終于抵擋不住,后半句話說得極為朦朧。
大概是萬葉和友人的故事,還有那顆熄滅的神之眼吧。
蒼木低低應了一聲,試著伸出胳膊,擁住萬葉,夜色寂靜,她聽著少年沉穩的心跳在胸腔內的聲響,隔著一層皮肉模糊而堅定的傳來,看著他恬靜的睡顏,竟也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時,身側的床鋪早已空空蕩蕩,她摸著額頭坐起,想起清晨曾有人在此留下一個濕潤的吻。
枕頭上有一張字跡清雅的紙條,提醒蒼木小龍已經喂過了,廚房里為她備下早餐,記得去吃。
她看到這兒來了精神,赤腳跳下床,踩著冰冷的地板直奔廚房
果真,爐灶上的砂鍋還是熱的,蒼木掀開一看,里面熬了滿滿當當的海鮮粥,米花都被煮得綻開,隨著她掀開蓋子的動作,冒出一陣水霧。
萬葉真的已經離開了。
她撇著嘴,忽然覺得整座房子空蕩蕩。
用完早飯,蒼木翻出筆記本,開始確認之前的事項有無遺漏,又扒拉著手指,著手計算需要完成的新任務。
眼下還是先將璃月方面的事宜收個尾吧。
行醫姑且算是完成了,取材倒因為諸多變故而差了進度,但比起目標和額外收獲來言,這趟簡直是血賺。
前提是不看能量點的損失蒼木心痛地想。
算了,好歹是根除了夢之魔神,日后也不用擔心她鬧出妖蛾子,區區能量點換她和魈哥的安穩安全,這買賣不虧
只是她不再進行義診了,那后續的安排也要準備收尾,同不卜廬商議,能否安排些學徒定期定路線的行醫,酬薪會由青木報社和飛云商會贊助這是能安穩人心的義舉,或許還能從總務司拉來支持,把整個流程正規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