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呢果然男大十八變,這小孩四年前可乖一個了,現在嘴一張能氣死個人,上來就狠狠罵我一頓,搞得我火氣也上來了,給他都懟了回去。
還有評論區什么說我們倆湊對的怎么可能呢,就算不說我們倆之間根本不存在愛情,那我當時的念頭只有考研,心里的想法是雖然對不起,但真的有點煩欸
我真的是很冷酷無情的壞女人了。
從那以后,過期大炮就像是纏上了我一樣,天天來找我吵架,本來我對他其實是很愧疚的,但這家伙的嘴就跟淬了刀一樣,我這邊復習看著書,他在那邊冷嘲熱諷發出噪音,連累我忍受其他人的白眼。
一個月過后,我的耐心和愧疚已經完全消失了,我現在只想讓他死。
另一邊,他還在建議我以后報考他導師的名額,說他作為師兄可以帶我該死,讀書早就是好啊,輩分都這么大,我才沒有酸溜溜。
由于被騷擾的太過,我干脆申請了一個志愿項目去山里呆上幾天。
沒想到這家伙居然再次跟來了他好閑研究生就不需要干活嗎他沒有瓶子要洗,沒有實驗室要打掃,沒有試驗要做,沒有論文要寫嗎
志愿項目很簡單,意外事故很突然。
本來只是平平無奇的山間習俗調查,誰知道會遇上泥石流啊中間的遇難過程就不提了,倒是沒有人員傷亡,只是我那時候淋了雨,突發高燒,山里的小鎮診所又塌了寫到這里真的覺得天道好輪回,報應不爽。
最后我在鎮上的醫院醒來,聽醫生說是一個男生把我背來的,兩個人淋得非常狼狽很想去感謝他,但聽說人已經回導師的實驗室了,社交軟件上的消息也是不回復,以后有緣再道謝吧。
燒好以后,我回到了學校,由于這番經歷太過驚險,學校怕我亂說,所以給了很高的分數,計算績點以后,我深感自己距離保研的目標還有不短距離,再次積極地投入到學習中去。
t大非常注意學生的綜合發展,每年的體育課都是強制執行,每學期期末考試要考長跑,跑不及格的下場非常慘烈。
我的體能一直不太行,第一年的期末體測擦著及格線勉強過關,導致我的體育成績狠狠給文化課成績拉了一把后腿,雖然不至于影響保研,但在這種全員卷王的環境下,獎學金多半無望了。
于是第二年的新學期開頭,我便發誓一定要一雪前恥。
醬和我每晚通話后知道了我的這個目標,很是鼓舞我本人,第二天就給我介紹了一個音樂系的學弟。
據她而言,這個學弟雖然專業是音樂系,但體育也很好,他們就是在野外探險的時候遇見并且相結識的,重要的是他目前手頭缺錢,很樂意擔當一些配跑和指導類工作。
還有這種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