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工作量而言,還談不上負荷”蒼木若有所思“倒是平日一向穩重的你,怎么突然被叔叔罰了這個。”
蒼木不肯留下吃飯,兩人正往堂前走著,聽到這個問題,行秋支吾了一會兒,見周圍沒人才小心示意蒼木附耳過來“其實,我聽到了一個傳聞。”
“月圓之夜出現的仙家洞府,有緣者進,出來后性情大變,再想打聽些洞府里的奇遇,就三緘其口,繼續追問便要勃然大怒。”蒼木重復一遍,只覺得這話相當熟悉,她仔細回想片刻,一拍手“這不是煙緋提到的問心關嘛”
上次去蒙德之前,她和璃月火系女孩子們,外加旅行者一起去澡堂團建,這個傳聞便被提過一輪。仔細想想,那已經是前男友時期的事件了,真是遙遠。
行秋卻不知道傳聞之下有如此復雜的經過,只是驚喜到“蒼木姐知道更多消息”
“消息來源是我手下的調查記者發來的,你又是”蒼木問。
“我咳,那天我日行一善,在山林間救下了一位受困多日的男子,他與我閑聊時,便提起了傳聞。”行秋把自己行俠仗義的事情含糊過去“想必那位男子便是青木社的調查記者了吧。”
“大概沒想到這么多天,他還在追查這個新聞。”蒼木嘀咕著,雖說新聞有長期性,但事涉仙家,到時候發布的可能性不大,民眾的關注度也不高,那位調查記者多半是白用功了。
就是可憐他持續幾個月的努力,但這也是殘忍的現實。
不過見行秋對此似乎頗為感興趣,蒼木便把她知道的消息全告訴了行秋,順帶給出建議“想知道更多的話,可以去找煙緋。實不相瞞,我這些消息也多是從她那里得來的。”
行秋聞言道了聲謝。
到了門口,才發現雪已然大了起來,街上人也變得稀少,天地都堆起一層白,緋云坡的紅漆柱子在這其中,顯出一種別樣的景致來。
“要不等雪小些再走”行秋提議道。
蒼木搖了搖頭,魈哥給她的假期就一天,再添置些其他東西,就該回望舒客棧了。
行秋勸不過,之后拿了把傘遞過去,才憂心忡忡地看著少女的身影漸行漸遠。
真怕她摔上一跤出事。
這邊蒼木剛走,那邊的街頭就有人大步流星地往飛云商會趕來,一進門便急吼吼四處張望,落到行秋身上,見他孤身一人,卻還是滿懷期待的問道“秋秋呀那位姑娘呢可還是在里間賞雪”
行秋無奈地扯了個笑容出來“娘,蒼木小姐跟我不是那種關系,人家現在也早走了。”
行母仔細打量一番二兒子的神情,見他目光坦蕩,也只能頗為恨鐵不成鋼地嘆了口氣“你爹在你這個年紀,我都懷上你大哥了,再瞧瞧你們,多讓人著急”
在不知情狀態下完美躲過一劫的蒼木忽然打了個噴嚏,她疑惑地揉了揉鼻子,就被一旁的店員湊上來噓寒問暖。
“大概是吹了風。”她裹緊了些外衣,把填好的禮單交給店員“年禮照著這個送,天權,玉衡,不卜廬,萬民堂,往生堂鐘離先生那份是單獨的,千萬別送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