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廣志突然跪了下來,他不是蠢的,江寒煙能說出他家那么多事,肯定不是平常人,說不定能解決他家的麻煩。
“我也是沒辦法了,才會搞出那捆錢,對不起,我磕頭賠罪,要不你打我,狠狠打,只要你能出氣,打多少下都成。”
何廣志爬到了劉父面前,抓起他的手打自己,其實他在門口就認出了劉父,那天是他先看到劉父的,讓他老婆下樓賣紙箱,他躲在二樓偷窺。
送走那捆錢后,他媽確實好了些,他在公司的處境也好了不少,原本還以為真的見效了,誰知道人家找上門了,還帶來了高人,何廣志也嘴硬不了了,只得承認。
“廣志,媽又暈過去了,剛剛吃的全吐了。”
一個年輕女人從二樓跑了下來,神色驚惶,她看到劉父,立刻轉身想上樓,被江寒煙叫住了,“躲什么躲,下來吧”
年輕女人乖乖地下了樓,站在何廣志旁邊,一聲也不敢吭。
“你家的麻煩我可以幫忙,但你得說實話,你爸做了什么缺德事,別隱瞞,你爸要不是做了傷天害理的事,絕對不可能死。”
江寒煙純粹是為了滿足好奇心,她想知道人到底能有多壞。
何廣志猶豫了下,到底還是說了。
“我爸其實沒干什么殺人放火的事,他就是斤斤計較了些,心眼小了些,貪小便宜了些”
江寒煙轉身就走,何廣志嚇得趕緊說“我爸是單位的財務,前幾年退的休,這些年他昧下了些錢,不多”
“也就買這幢房子的錢吧”江寒煙冷笑。
“這房子便宜,才五十來萬,因為這房子鬧鬼,沒人敢買,我爸不信邪,就掏錢買下了,其實有不少錢是我們一家攢的,也沒昧多少錢。”何廣志試圖辯解,但在江寒煙的注視下,聲音越來越小,說不下去了。
他總覺得江寒煙像是都知道了,那眼神比x光還厲害。
“昧了四十萬,而且也不是我爸一人,其他人都這樣。”何廣志不敢再隱瞞,全招了。
“單位倒閉了”江寒煙問。
何廣志點了點頭,“我爸退休后沒兩年就倒閉了,但這和我爸沒關系,真的,是廠子效益不好,辦不下去了。”
江寒煙冷笑,就是因為這幫蛀蟲,才會有那么多人下崗,何老頭死得不冤,但是
“買房五十萬,還有十萬是從哪來的”
何老頭瀆職眛錢確實很缺德,但四十萬的數目,應該不足以致死,這老頭顯然還干了其他的。
何廣志面如死灰,也不敢再隱瞞,全都交待了,“去年我爸在馬路上撿了十萬塊,其實他知道是誰掉的,一個女人從銀行出來,拿了兩個塑料袋,上車時掉了一個,被我爸撿了,那女人不久后回來找,當時我爸就在旁邊看著,那女人嚎啕大哭,說錢是單位發工資的,她要是掉了就得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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