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心心嚇了一跳,起初還以為何雨菲在裝模作樣,可過了一分鐘,何雨菲表情越來越痛苦,甚至變得猙獰,呼吸也變得急促,臉色發青,這才察覺不對勁了。
其他人都午睡了,只有田心心和畢勝男沒睡,但畢勝男專心看書,并沒看到這邊的動靜。
“勝男,她快噎死了”
田心心在何雨菲背上拍了幾巴掌,并沒效果,何雨菲的情況越來越嚴重,她只得求助畢勝男。
“又怎么了”
畢勝男不耐煩地抬起頭,看到何雨菲的模樣,霍地起身,走到她身后,雙手抱住,再用拳頭在胃部用力朝上頂,是她新學的急救方法。
接連頂了十幾下,何雨菲咳出一塊排骨,大口喘著氣。
“這么大的排骨你都能噎著你是捅了倒霉窩了”田心心看了眼地上的排骨,覺得不可思議。
排骨沒有一點問題,有問題的是何雨菲,吃排骨都能噎著,也太衰了些。
何雨菲有氣無力地坐著,還沒勻過氣,臉上沒有一點血色,折騰了這么一出,她一點胃口都沒了,剛剛吃進去的食物在胃里翻滾著
“嘔”
何雨菲捂住了嘴,想去水房吐,但來不及了,田心心嚇得趕緊拿了個臉盆,讓她抱著吐。
稀里嘩啦地一頓吐,何雨菲吃進去的所有東西都吐完了,連膽汁胃酸都吐了,宿舍里飄著濃濃的酸臭味,大家都被熏醒了。
“水”
何雨菲趴在地上,一點力氣都沒了,嘴里都是苦味,喉嚨也難受,還頭暈目眩,比之前餓暈更難受。
“給”
田心心塞過去一杯水,何雨菲漱了口后,感覺好些了,但還是沒有力氣,得田心心攙著上床。
“我的臉盆嘔”
姬微波看到裝嘔吐物的臉盆,被惡心得直干嘔,田心心不好意思道“我一時情急,順手拿了個。”
“我賠”
床上的何雨菲半死不活地說,又要起身去拿錢包,姬微波沒好氣地搶過錢包,從里面抽了一張五塊錢。
那盆嘔吐物最終還是田心心處理的,全程捏著鼻子,臉盆也扔了,姬微波在宿舍里噴了半瓶花露水,才勉強清除了酸臭味。
直到下午上課,何雨菲還沒恢復,臉比鬼還白,沒有一點食欲,水都不想喝了。
江寒煙臉色凝重,剛剛她瞄了眼,發現何雨菲印堂中的黑氣更濃厚了,生機也變得微弱,照這個速度發展,怕是沒幾天好活了。
這個速度出乎她的意料,感覺像是有人在操控一樣,難道是那個老男人
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何雨菲在床上躺了一天,第二天恢復了些,而且她接到了周浩剛的電話,立刻喜笑顏開,精神奕奕。
“老周去算了黃道吉日,下個星期二就是百年難遇的大好日子,我們那天訂婚,在帝豪大酒店辦席,到時候你們去吃酒啊”
“沒時間,不去”
田心心斷然拒絕,沒有半點興趣。
“我也沒時間。”
宿舍的人都異口同聲,何雨菲臉色變了變,笑盈盈道“不要你們出份子錢,還有伴手禮呢,每個去的賓客都有,是高級護膚品哦”
“恭喜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