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人告辭走了,陸塵從屋子里出來,「那個小女孩是姬鳳吧。」
江寒煙點了點頭,冷笑了聲,「這么小年紀就這么惡毒,活該遭反噬。」
不出意外的話,姬鳳現在肯定很不好過,她施展在徐新雨身上的咒術,會加倍反噬在自己身上,本來身體就孱弱,姬鳳這回不死也要脫成皮。
「林紅玉會不會懷疑到你這兒」陸塵問。
江寒煙聳了聳肩,「反正已經得罪了,再得罪一回也無妨。」
「沒事,有我。」
陸塵也一臉無所謂,林紅玉那兒都得罪狠了,索性再得罪得狠一些,只要有他在,江寒煙就不會有事。
「對呀,有你在,天塌下來也是你頂。」
江寒煙開了句玩笑,陸塵笑了,朝專心看電視的豆豆看了眼,湊近到她耳邊,吐著熱氣說「晚上多練會功否則頂不住。」
「你自宮吧」
江寒煙啐了口,起身回房了。
陸塵笑了笑,走過去關了電視,嚴厲道「睡覺」
「還不到九點」
豆豆大聲抗議,明明說好是九點準時睡覺的。
「鐘慢了,睡覺去」
陸塵面不改色地欺騙小朋友,一會兒他和媳婦練功了,有小朋友在外面不好。
豆豆委屈地扁了扁嘴,明明新聞聯播時他對過時間的,一分不差,剛剛好,大人總是撒謊,討厭死了。
金閃閃走過來,在小主人身上輕輕撞了下,示意他快點去睡覺,別和男主子硬杠,男主子現在騷氣上頭,硬杠肯定要挨打,還是早點回屋睡吧。
等豆豆回屋后,陸塵關好門窗,洗漱了后,匆匆進屋練功去了,自然又是一夜春風緊。
此時的姬家,卻雞飛狗跳。
姬鳳面色慘白地躺在床上,嘴角邊還有黑色血跡,林紅玉已經給她檢查過了,臉色很難看,本來女兒還能撐年,現在卻連一年都難了。
「為什么要施咒術,我不是讓你別用這些」林紅玉厲聲喝問。
「想用就用了。」
姬鳳神情淡淡的,仿佛身體不是自己的一樣,她這樣的態度讓林紅玉心又軟了,說話語氣也溫柔了些,「我已經在想辦法了,只要你身體改造好,想怎么用都行,現在你忍忍不行嗎」
「你直說吧,我還有多久」姬鳳不耐煩了,天天拿這些話哄她,要不是她現在神魂太弱,早離開這破身體了。
這鬼地方一點靈氣都沒有,他想修復神魂只能靠那些不中用的破藥材,直到現在連十分之一都沒恢復,等這破身體死了,她還得再找個身體寄宿。
這破地方想找個合適的身體太難了,九年前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現在這身體,等神魂和身體合一后,才發現這身體破敗不堪,體內還有麻煩的蠱蟲,以他現在的功力,連一只小小的蟲子都對付不了。
「咳咳」
姬鳳剛剛說話聲音大了些,劇烈咳嗽起來,嘴角邊流出了黑血,林紅玉忙倒出三粒黑色藥丸,倒進她嘴里。
過了會兒,姬鳳臉上多了點血色,她反手擦了嘴邊的血跡,嘲諷道「這藥丸不管用了,需要更多的生機。」
以前吃一粒就夠了,現在三粒才勉強,說明她這破身體沒幾日能撐了,她不能全指望林紅玉,得自己想想辦法。
「鳳兒別怕,有媽在,你肯定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