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抓老鼠了”
“沒,我不敢抓老鼠。”
江母矢口否認,但表情卻有點古怪,欲言又止的樣子。
“你要是不說實話,我可治不好你,等著辦后事吧。”江寒煙冷哼了聲,故意嚇她。
江母嚇得臉都白了,趕緊說:“我吃了小老鼠,這個應該沒事吧”
江寒煙皺緊了眉,沒好氣道:“你沒事吃老鼠干什么家里沒肉吃”
江母支支吾吾地說了半天,也沒說明白,江寒煙不耐煩地問:“老鼠煮熟了沒”
“沒,說是生吞才有效果,我就吃了六只,沒多吃。”江母小聲說著。
江寒煙氣得笑了,罵道:“六只還不多你還生吞不知道老鼠身上都是病毒你吃飽了撐的去吞老鼠腦子讓老鼠啃了”
都什么年代了,居然還吞老鼠
家里就是殺豬的,天天都有肉吃,至于要去吃老鼠
“他們說能治腰痛,蠻靈光的,我我洗干凈,還白酒泡了一個小時才吃的。”江母小聲辯解。
每只小老鼠她都洗得干干凈凈的,還放白酒泡過了,其實她也不敢吃,她最怕老鼠了,可腰疼得厲害,貼藥膏也不管用,就想試試這偏方。
而且她聽人說,她之所以生不出兒子,就是因為腰不好,要是治好了腰,說不定還能再生個兒子,抱著生兒子的信念,江母閉著眼睛吞了六只小老鼠,或許是心理作用,當天晚上她的腰真不疼了。
之后腰疼也減緩了些,可沒過幾天,她就開始打擺子,上吐下瀉的,生不如死。
“把你泡白酒里一個小時,照樣還是個蠢貨”
江寒煙氣壞了,愚昧無知到了可笑的地步,生吞小老鼠能治腰疼,她兩輩子都沒聽過這種奇葩的治療術。
“知道你得的是什么病嗎鼠疫,你到現在還沒死,是你命大”
江寒煙氣壞了,特么的這可是烈性傳染病,江母接觸過的所有人都得消毒。
不過江父一直活蹦亂跳,看著不像是感染了,可能和他在吃藥丸有關,她配的藥丸里摻了一點靈泉,估計起到了預防作用。
江母臉都嚇白了,顫聲問道:“我我還有治不”
“治了再說”
江寒煙不想理她,其實死不了,江母的癥狀不是太嚴重,但她得嚇嚇這蠢貨,免得以后再犯蠢。
江母臉上沒有一點血色,嘴唇都白了,眼淚嘩嘩地流,她的私房錢怎么辦
一分錢都沒花呢。
早知道她就買個金手鐲戴了,再打副金耳環,也美一回,現在死了可太冤了。
江寒煙沒空理會她,從空間里拿出藥材熬湯,可以預防鼠疫,煮了一大鍋湯,她讓陸塵挨家挨戶地送,每人喝一碗。
“能強身健體,預防感冒,現在是秋季流感高發期,喝了這湯能避免感染流感。”
江寒煙對外都這樣說,說鼠疫怕會嚇到人,不過她并沒說謊,熬藥湯的藥材都是空間種植的,還摻了靈泉,喝了藥湯的人,這個冬天肯定不會得流感。
她在小區赫赫有名,大家毫不懷疑,都喝了藥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