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匙拿來”江寒煙冷聲道。
“哎”
劉大鵬跑回去拿鑰匙,恭恭敬敬地遞了過來,然后快速后退,于金貴見他這樣,也離得遠遠的,怕被陰氣傷了身。
門打開了,一股陰寒撲面而來,哪怕離了十來米,可于金貴他們還是激靈靈地打了個寒戰,就連血氣方剛的小伙子都吃不消,趕緊退得更遠了些。
“草好冷”
“真特么邪門,當年到底死了多少人”
“好像是十幾個,活活燒死的,骨頭都沒了。”
“別說了,我
害怕”
保安們都吃不消了,退到了大堂,不敢再看熱鬧,小命要緊,不過他們對江寒煙和陸塵更加佩服,這么疹人的地方都敢進去,太厲害了。
于金貴和劉大鵬舍不得離開,兩人去廚房找了炭火爐,一人抱了一個,躲得遠遠的看熱鬧。
江寒煙和陸塵已經進去了,豆豆和金閃閃留在外面。
“小朋友你過來點兒,冷”劉大鵬招呼豆豆過來烤火,他們大人都吃不消,這么小的孩子肯定凍的很。
“謝謝伯伯,我不冷。”
豆豆禮貌拒絕了,他身上很暖和,而且那些陰氣自動避開了他。
金閃閃昂首挺胸地站在小主人身邊,金色的眼睛炯炯有神,威風凜凜的。
“人家是江小姐家的孩子,本事非凡,哪是你個腎虧比得了的。”于金貴嗤了聲,抱著火爐瑟瑟發抖。請下載a愛讀a最新內容
“你不腎虧就別抱我家的火爐啊”
劉大鵬白了眼,他腎是不好,可這老東西的腎就好了
頭發都快禿完了,沒準兩只腰子都不行了。
于金貴哼了聲,火爐抱得更緊了,兩人等了半天,江寒煙他們還沒出來,不由擔心起來。
“江大師不會出事吧”劉大鵬擔心地問。
他更擔心的是酒樓的煞氣,要是連江寒煙都搞不定,他這十年租金得全虧,褲衩都賠光了。
“呸,就不能說句好聽的江小姐怎么可能出事”
于金貴沒好氣地罵了過去,劉大鵬這回心服口服,還抽了自個倆耳光,他也希望江寒煙全須全尾地出來,這樣他酒樓才有救啊。
屋子里黑漆漆的,有幾盞燈壞了,只有兩盞是好的,而且光線忽明忽暗,還一閃一閃的,配合這房子的陰森,顯得特別疹人。
江寒煙拿出一張符紙,念念有詞,然后朝東方扔出符紙,藍色的火焰讓房子里的陰氣散去了些,凡人看不到,但江寒煙和陸塵都能看到,黑色的煞氣像墨汁一樣濃,隨著符紙燃燒,東邊的黑氣撕開了一個角,隨著藍色火焰漸漸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