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嬸,救命啊”
丁安琪媽媽跑了過來,抱著王大媽求救,平日都要化精致的濃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的丁安琪媽媽,此時披頭散發,妝被淚水沖得五顏六色,臉上就像開顏料鋪一樣,臟得連狗都不舔。
“一只雞而已,有什么慌的,一邊去”
王大媽嫌棄地甩開,最看不慣化濃妝的人了,臉上的粉像刷墻一樣,口紅跟血一樣,眼睛涂得像大熊貓,鬼都比她眉清目秀些。
“金閃閃回來”
豆豆叫了聲,金閃閃立刻收了翅膀,乖乖站到了小主人身邊,其他人都看得嘖嘖稀奇,還沒見過如此有靈性的雞呢。
“哭什么哭,事情原委我都清楚了,本來就是你不對,人家的雞你憑什么拔毛你頭上那幾根毛,我隨便拔了你能高興安琪小孩子不懂事,你吃了幾十年米,你也跟著胡來還好意思欺負小孩子,瞧瞧,豆豆的手都流血了”
王大媽拉著豆豆的胳膊,讓這女人好好看看。
“誰讓他攔著我了,我又不是故意的”
丁安琪媽媽隨意看了眼,并不覺得有什么,這孩子不識好歹,自己撞上來的,關她什么事
“你說的還是人話你要欺負人家的雞,人家還不能攔著了我跟你說不清,回頭我和你家小丁說”
王大媽氣壞了,和這種人根本說不通,其實丁安琪爸爸也好不到哪去,但稍微通點人事。
“媽媽,我要做毽子”
丁安琪大叫大嚷起來,手里還抓著一根漂亮的羽毛,金閃閃朝她狠狠瞪了過去,這可是它尾巴上最漂亮的那根毛,讓這死兩腳幼崽給薅了
好想啄死這幼崽
“回頭就給你做”
丁媽還沒認識到錯誤,拿著掃帚又要去抽金閃閃,她的想法很簡單,她花了二十塊錢,這只雞就是她的了,她想殺了燉湯都行。
豆豆護在了金閃閃前面,腦袋頂著這女人,用力一撞,女人朝后摔了個四腳朝天,疼得爬不起來,也沒人去扶。
“小癟三,有娘生沒娘養的小畜生,我要打死你”
丁媽破口大罵,口不擇言,在地上掙扎著要爬起來,好生教訓豆豆。
王大媽沉了臉,呵斥道:“你說什么混帳話,幾十年吃草的豆豆,去叫你小姨下來”
這事得大人來處理了,豆豆這孩子身世可憐,可不能讓這混帳女人欺負了。
其他大爺大媽們,都知道豆豆的身世,對丁媽十分不滿,紛紛指責她。
“你說話也積點德,小心天打雷劈”
“幾十年總是吃米,不是吃草的,欺負一個小孩子你也好意思”
丁媽臉色很難看,大聲嚷嚷:“我說話怎么了就是有娘生沒娘養的小癟三,我說錯了”
江寒煙被豆豆叫下來,正好聽到了這肥婆的叫聲,臉立刻沉了,本來兩條腿有點軟,現在也不軟了,大步走了過去,還順手脫了腳上的拖鞋。
丁媽還在叫囂,然后眼前一花,臉上就被啪啪地抽了幾下,比火燒還疼,等她終于反應過來,看清了偷襲她的人,是個比狐貍精還漂亮的女人,手里抓著個粉紅拖鞋,冷冷地看著她。
“你個臭表子”
丁媽還沒罵完,臉上又被抽了幾下,江寒煙一手揪著她頭發,另一只手拿著拖鞋狠狠地抽,“你一日三餐都吃的大糞吧,說話比屎還臭,還欺負我家孩子,你長了幾只膽也不去打聽打聽我是干什么的,我告訴你,從今天開始,你沒好日子過了,喝水嗆,吃飯噎,走路摔跤,睡覺做噩夢,你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