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憑空出現,肯定是從他們的港口進來的,這么多大豆,不可能空運,也不可能陸運。”空運的數量不多,運費高昂,以現在華國的財政根本負擔不起。走陸運,那就只有鐵路了,可現在華國根本就沒有連同伯國的鐵路,中間隔著跟多個國家,別說鐵路那么慢的速度,就是中間這么多國家的重重打通,重重關卡,這么多的大豆想要從伯國運到華國非得一年多的時間不可。
排除這兩個,那就只有海運了。
“可是我們查了,最近這段時間,華國根本就沒有從國外進口大宗的糧食。”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艾瑞早已認定了就是梅里斯的這批大豆,現在結果和預想的不符,他根本無法接受。心底的恐慌又重新浮現,如果不是梅里斯,那么這批大豆從哪兒來的
找不到來源,就沒有解決的辦法。
剛這么想著,米國總公司那邊就來了消息,負責人把艾瑞罵了個狗血淋頭“你是干什么吃的,我們去查了,梅里斯公司根本就沒有出口大豆到華國。”
四大糧食公司對彼此的出口進口都多多少少有數,如果梅里斯真的出口了這么多大豆到華國,根本不可能瞞過其他幾大公司。
“不可能,不是梅里斯還能是誰,誰有這么大的能力能短時間內給華國這么多大豆”
“你問我我問誰,立刻去查,務必要查出這批大豆到底是哪兒來的。”負責人在那邊焦頭爛額。
圍剿華國的大豆產業鏈,他是發起人之一。成功了他能在董事會更進一步,失敗了,他的前途也就到頭了。
所以他比艾瑞和鮑更著急,如果不是隔了這么遠,他必須要安排飛機票,肯定一早就到華國了。
他們在這兒焦頭爛額。
華國人可開心了。
一大早大家去買菜,才發現原來華國的老牌子又回來了,還擺在最顯眼的地方,而且賣的價格比之前還稍微低一點。
“呀,這不是我們自己的油嗎,我都吃慣了的,老板,你之前不是說榨油公司已經倒閉了,怎么這牌子又出來了”
老板也懵著呢,昨天晚上好幾家已經倒閉了的公司忽然派人來告訴他,現在公司又重新起來了,而且油的價格比之前還低一些,讓他們放心大膽的進貨,量飽管夠。
他這個萬事通這次的確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不過還是自己牌子的油吃著放心,所以老板們也就二話不說進了貨。和他一樣想法的大小老板很多,一大早,無論是大超市還是小攤上,之前華國自己老品牌又重新擺了上來。
“哎喲,可算又回來了,之前你說我們自己的廠子都倒閉了,可把我害怕的睡不著覺,那老米能安什么好心啊,吃別人的嘴短,要進口的東西還是自己的東西用著放心。”
“是呢,是呢,我也是,就怕以后吃不著我們自己的油了,你就別說米國的東西安不安全了,就賣那么高的價格,我們也受不了啊。”
不管是價格還是情懷,這些華國牌子的油一擺上來,米國的油便再也賣不出去了,不光是油,其他作為工業作用的大豆訂單也慘遭退單。
而艾瑞和鮑卻一連好幾天都沒查出到底這些大豆是從哪兒憑空冒出來的。
“艾瑞,你說有沒有可能,這些大豆根本不是華國從外面買的,而是他們自己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