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宋老師,您有沒有什么囑咐我的”
宋寶珠歪了歪頭,心思還在實驗上,聽到這話眼珠轉了轉,仿佛才理解過來,哦一聲“祝你一路順風。”
就這樣嗎
武鳴和趙志剛和盛文一同進的實驗室,他們清楚的知道無論是大一統理論還是在實驗室里接觸到的東西都走在世界前列,如果讓西方人知道了,必定會讓其瘋狂的地步。
晚上結束了實驗,走出實驗室,武鳴和趙志剛借著給盛文送行的機會,半是勸解半是告誡道“盛文,西方并沒有你想的那么美好,雖然現在他們講什么自由民主,其實骨子里依然是強盜那一套。我希望還能在不久后看見你回來,也希望你不要透露出那些機密,特別是小宋老師,請你一丁點兒都不要透露出去。”
趙志剛蹙眉緊緊盯著盛文。
被老師還有實驗室里一起共事的長輩們輪番告誡,再加上去申請出國的時候,組織上也再三猶豫,這讓盛文心里十分不舒服。
他怎么可能背叛祖國,他也不會透露出小宋老師。這些人一點兒都不相信他。
“你們說這些話是什么意思就這么不相信我的人品百般試探,千般懷疑,我盛文就這么不值得你們信任怎么一個個的都這么小心,我們現在開放了,就是要和國際接軌,不光經濟上,文化和學術上同樣如此,以前我們國家為什么會落后,就是因為閉關鎖國啊,不進行交流,大家一起閉門造車,又帶著大家回到以前嗎”
“我們不是這意思。”
盛文說的也不無正確,但去了西方能一直遵守本心,抵抗得住西方糖衣炮彈的誘惑的人畢竟是少數,再說就算抵抗的住誘惑,能抗住大棒的威脅嗎
“再說科學本就應該是全人類的,沒有國界,我們不能這么敝帚掃珍”,盛文喝的有點微醺,心里有氣的情況下就吐露出了這么一句。
武鳴和趙知剛看他像看一個傻子“科學無國界,但科學家有國界,在我們還沒累計足夠的優勢情況下就透露了好不容易領先的理論,到時候別人只會用我們的理論發展的科技來打壓我們。盛文,你現在的思想很危險”
被武鳴和趙志剛四目怒視,盛文一個激靈,忙道“對不住,對不住,剛剛是我瞎說的,總之,你們放心,我絕對不會透露出大一統理論和小宋老師的秘密。”
其實他就算想透露,也透露不了什么本質的,整個大一統理論何其龐雜,他之前專攻里面的數學,其他部分根本就沒怎么看,反正看也看不懂。聽課的那段時間,出了會議室,一個紙片都不能帶走。
宋寶珠的實驗室里,宋寶珠也只會給他們分配任務,比如他們是數學這一塊兒的,那就負責數學核算,宋寶珠頂多在數學上給他們指導一下。
哪怕這點兒指導在他們看來已經非常了不起,但不同專業的人負責不同的板塊,就像大一統理論一樣,盛文就算想和盤托出也毫無辦法。
這也是組織經過再三研究還是決定準許他申請的原因。
第二天盛文就走了。
臨行前,組織還派了兩個隨行的人做保護,這也是防止米國以強硬手段不放人。
盛文看著兩個貼身保護的人,更加覺得自己無比重要了。也是,哪怕向西方期刊投了論文的人,也不是人人都受到了邀請的,足以說明他的優秀。
飛機一落地,當來接的車子駛進市區的時候,盛文看著四周的高樓大廈,內心的震撼遠不是一句話可以形容的。
隨行而來的兩人也面目震驚,不過他們情緒的控制的很好,飛速平靜了表情。
研討會在米國最出名的哈衣大學舉行,來接人的人員看到盛文臉上久久無法散去的震撼表情,內心輕蔑。
被派來接一個華國人,他非常不愿意,據他所知,華國是一個非常貧窮落后的國家,之前一直封閉著,也就是這幾年才開始和國際接觸,還多方運作加入了世界經濟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