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佩給嚴晴舒遞了支新的漱口水,她一邊撕開包裝,一邊聽到厲江籬道“你想知道的話回頭我幫你發個調查問卷。”
嚴晴舒撕漱口水包裝的動作一頓,抬頭佯怒道“你別說話了我的漱口水又要灑了”
厲江籬便做了個嘴巴拉鏈的動作,笑了起來,臉上表情相當狡黠。
大家便有些反應過來了,他是開玩笑的。
全程只有馮蘭一個人在狀況外,她很認真地嘗著鮮花餅,琢磨著什么,半晌抬頭,也不問他們剛才都笑什么,而是問厲江籬能不能把告訴她,他的鮮花餅餡芯是用的哪個牌子的玫瑰糖。
厲江籬笑道“不是用超市買的玫瑰糖做,要用從大理那邊的新鮮滇紅重瓣玫瑰,您覺得好吃,大概是因為它足夠新鮮。”
馮蘭驚訝道“難怪我覺得這餅花香特別足。”
他解釋道“我媽媽就不喜歡這樣的吃法,她覺得味道太重了,她喜歡用蜂蜜玫瑰糖泡水喝,但我外婆喜歡這個口味,我就尋思著晴晴可能也喜歡,就做了點帶過來。”
嚴晴舒嘴里含著漱口水,聽到這里使勁點頭,沖他豎了豎大拇指,然后甜甜地笑了一下。
都這樣了,原本還不知道嚴晴舒和厲江籬關系的三個人還有什么沒看懂的,特別是張祺還是個已婚的過來人。
難怪之前杜清跟葉紹衡說什么辛苦了。
能不辛苦么,這是要頂著人家對象探照燈一樣的目光拍這兩場吻戲啊
葉紹衡“”導演誤我
嚴晴舒吃完飯,認認真真做完口腔清潔,看了眼厲江籬,到底沒好明目張膽跟他親密,只好找陳佩“聞聞我什么味兒了”
“水蜜桃味兒的,可以了。”陳佩點頭道。
這邊葉紹衡也準備好了,聞驊就出去讓人準備實錄,讓他們倆對一下臺詞。
厲江籬見他們要拍了,趕緊應付完馮蘭跟上去,發現一群工作人員圍著他們,聞導手里還拿著卷成一個筒的劇本,上前去給嚴晴舒和葉紹衡講戲。
他一直站在人群里,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們。
聽到嚴晴舒點頭說“可以,來吧。”
正式開始以后,親吻鏡頭之前的戲份是倆人討論婚事,大概是女方問男方他父母什么時候過來,男方有些為難地說母親似乎有些不同意,女方自嘲,說自己要是個大牛父親,他媽媽就不會不同意了。
齊賀也在圍觀,在此處給厲江籬做解說“女主角的父母離異,她爸是學術大牛,但她跟她爸關系不好,很少來往,所以同事們都不知道那個大牛是她爸。”
厲江籬吐槽道“為什么不來往,是我我就盡情薅羊毛,再怎么樣我也流著他的血,有資格享受他的資源。”
齊賀聽了直點頭,深以為然。
這時場地里的戲份已經進行到男方要安慰女方,胳膊已經摟上去了,哄上幾句,這就要親了
葉紹衡低頭的那一瞬間,厲江籬的目光立刻變得鋒利起來,像一支銳利的箭鏃,直直射向人群中的兩個人。
如果目光能殺人,他能殺這人八千遍了。
葉紹衡覺得自己渾身一愣,不由自主地頓了頓。
就是這兩秒的功夫,嚴晴舒忽然也跟著出戲了,一把將他推開。
聞導立刻著急起來,喊道“做什么做什么,親下去啊你們剛才情緒那么好,為什么不親下去”,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