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接過杜清遞過來的iad,轉手就遞給了厲江籬,笑嘻嘻地跟他說“你來點,看看想吃什么。”
酒吧里到底是比較吵,嚴晴舒要靠近了才可以保證他能聽清自己說了什么。
于是厲江籬便感覺到從自己胳膊上傳來一陣溫熱,隨之而來的,是淡淡的花香,味道很好聞,像是摻雜了一絲薄荷草的清涼,又微微的甜和暖。
他拿著iad的手頓了一下,微微撇了一下頭,看見近在咫尺的嚴晴舒的側臉,渾身一僵。
他覺得有些不自在,想要往旁邊讓讓,但不知道為什么又沒有動,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
“你們喝什么香檳嗎,還是別的”嚴晴舒轉頭問其他人。
杜清道“開一瓶香檳一瓶洋酒吧,想喝雞尾酒的自己點就是了。”
“或者喝飲料也可以,自己點,今晚都掛我賬上。”嚴晴舒笑瞇瞇地大方道,看起來心情很好。
ike這時試圖游說她開個新套餐,被她拒絕了,“喝不完的,搞那么多干嘛,我不缺這點錢,來了要再點。”
說完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厲江籬身上了,挨著他胳膊伸頭去看iad的屏幕,還說“你開車不能喝酒呢,怎么辦要不你喝,回頭我讓徐苗給你代駕”
厲江籬把平板往她那邊移了一下,溫聲道“不用,我在外面不喝酒的。”
嚴晴舒哦哦兩聲,“是怕辦公室突然給你打電話嗎”
厲江籬點點頭,又搖搖頭,這動作把嚴晴舒搞糊涂了,所以她到底說對沒有
可惜厲江籬不肯告訴她,只笑瞇瞇地看著菜單,她只好撇撇嘴,嘟囔著說他小氣。
ike跟她說什么她都是聽不到的,見她一副明擺著和頭一次帶來的男人正打得火熱的樣子,他也沒再試圖推銷套餐。
點了酒,又要了小吃,杜清站起身招呼大家“走啊,跳舞去”
嚴晴舒瞬間意動,騰一下就站了起來,但她隨即想到了來的路上徐苗說的那些話,猶豫了一下,又坐了下去。
“你不去嗎”厲江籬見狀奇怪地問道。
她沒回答,扭頭眼巴巴地看著他,一聲不吭的。
厲江籬被她看得莫名其妙,問“是餓了跳不動”
她搖搖頭,嘴唇抿了抿,把心里的想法換了個說法說了出來“你都不去,我一個人去多不好,很怠慢你呢。”
厲江籬頓時失笑,眉眼在昏暗多彩的燈光里聚攏起細碎的光芒。
“想玩就去玩,不用管我,大家都去跳了,你不去多吃虧。”
嚴晴舒咬咬嘴唇,到底還是問了“你不會介意嗎”
“介意介意什么”厲江籬的表情很驚訝,他聳聳肩,似乎意有所指地道,“嚴老師喜歡蹦迪,不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嗎”
嚴晴舒歪著頭想了想,笑起來,“也是,你早就知道了。”
厲江籬笑吟吟地點點頭。
“那我就去玩啦”嚴晴舒放下心來,起身歡快地跑進舞池。
她今天穿著一條黑色的連衣裙,裙擺蓬蓬的,連袖子都是花苞袖,看起來很公主系的打扮,在舞池里卻毫不違和。
厲江籬靠在沙發上,看著她在舞池里搖擺的身影,不管她在哪個角落,不管她身邊圍著多少人,他依
舊能一眼就看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