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苗卻很怕節外生枝,連忙把這邊的情況通過信息匯報給曾枚。
曾枚半晌回復了一句隨她去,她自有分寸。
與其說曾枚是相信嚴晴舒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倒不如說她相信自己,她一手將嚴晴舒推到了現在這個位置上,她的定位是演員,靠的就是作品,而不是靠緋聞。
說白了就是,就算嚴晴舒真的官宣了談戀愛,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因為她不會和任何人綁定炒c。
唱歌唱得差不多了,火鍋的鍋底端了上來,菜也陸續送進來,魚頭湯的清香和啫啫魚腩的濃香將包廂里的氛圍感瞬間掉了個個兒。
剛才還是ktv,現在就是星級飯店。
警長有自己單獨的一份蒸魚,用的居然還是一個貓貓頭造型的飯碗。
厲江籬忍不住感慨道“不愧是高級會所,這里的服務可真好。”
嚴晴舒聽了順口就接“以后咱們多來玩。”
厲江籬一愣,旋即嗯了聲。
吃完飯,這群人竟然在包廂里開始打麻將,原本放歌詞和伴奏的電視屏幕,此刻已經變成了游戲。
厲江籬“”我可算看出來了,這群人準備在這兒待一天。
警長起先還到處亂躥湊熱鬧,后來已經熬不住了,在沙發的角落里蜷縮著睡了過去。
然而厲江籬還是猜錯了,夜幕四合,街燈亮起的時候,嚴晴舒喊他“走啊,今晚我帶你去蹦迪”
去蹦迪,這是嚴晴舒最大的業余愛好,雖然她現在一年到頭也沒時間能去蹦幾次了。
厲江籬抬眼看著她,見她目光亮晶晶的,閃爍著狡黠的笑意,不由得失笑。
“好啊。”他點點頭,笑著應了下來。
也許這是嚴老師對他的最后一關考驗。
你能接受我的一切嗎我的工作,我的愛好,我的人際圈子。如果能,我們才有下一步可談。
反復糾結和試探,好像是一段關系的曖昧期里必然出現的內容。
嚴晴舒笑起來,對他說“我帶你去玩好玩的,那里可熱鬧了。”
容簟這時回頭,剛好聽到這話,打量一眼厲江籬干凈清爽,全身上下一件飾品也無的打扮,忍不住沖嚴晴舒吹了聲口哨。
“快來看吶,我們夜店小公主要帶壞良家婦男啦”
嚴晴舒立刻飛過去一個眼刀子,舉起拳頭就想打他,他立刻求饒“我錯了,晴晴姐,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計較。”
話音剛落,周圍立刻噓聲一片,杜清大聲地嘲笑他沒骨氣。
他自辯說這怎么能叫沒骨氣,這明明是識時務,見風使舵的事,也算沒骨氣嗎
大家都忍不住笑起來,厲江籬看了眼嚴晴舒,見她樂得很,眉眼彎彎的,顯然很喜歡這種氣氛。
他笑了一下,低聲對她道“你把地址發給我,我先去一趟寵物店,把警長寄存好,那種地方它去不了的。”
先不說人家允不允許帶寵物,就是允許,那種氛圍大概率也會讓警長應激。
嚴晴舒應了聲好,沖他笑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大約是因為發現自己沒考慮到貓。
走到門口,厲江籬落后半步讓她先出去,隨即跟
上,肩并肩地走著。
走廊里沒什么腳步聲,只聽得到容簟和杜清在聊天,說一會兒要干什么“你有本事去打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