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和嚴晴舒相親,到的那層樓光線是很明亮的,還浮動著淡淡的花香,這一層的空氣里浮動的卻是木質香水的氣息。
侍應生帶他走到一間門口掛著“海潮”字樣的包廂,敲了敲門,厲江籬看見門框上的門鈴亮起藍色的光,侍應生看了眼,握住門把手一擰。
推開門后往旁邊讓開,“先生,請,祝您周末愉快。”
厲江籬點頭道了聲謝,提著貓包就進了包廂,他進去以后,身后的門便被輕輕合上。
包廂是那種火鍋和唱k二合一的布置,嚴晴舒正站在機器面前選歌,聽到動靜便立刻轉過身。
“厲、厲江籬,你來啦”
她的聲音是雀躍的,還有些忐忑和緊張,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第一次叫厲江籬的全名。
厲江籬發現了,笑了一下,應道“是啊,我沒遲到吧”
嚴晴舒當他默認了自己對他的稱呼,松了口氣,笑道“沒有,杜清和容簟還沒來呢,杜清有個采訪,還要一會兒才結束,容簟堵在路上了。”
說完又彎腰歪頭去看貓包,跟里面的貓打招呼“警長你好呀,我們又見面了。”
警長喵了聲,往外伸了伸爪子。
厲江籬把它放出來,徐苗接過了它的貓包,問要不要給它喂點吃的。
“它吃了飯才來的。”厲江籬應道,把帶來的東西遞給嚴晴舒,“點心,還有給你的禮物。”
說完似乎有些不自在,清了一下嗓子。
嚴晴舒頭一歪,笑起來,也不看是什么,直接問“是你送我的,還是阿姨送我的”
“是我媽讓我送你的,這個答案怎么樣”厲江籬眼睛眨了一下,對著她笑起來。
看起來像是故意的,嚴晴舒嘴角一抿,輕輕一撇“不怎么樣,看來你不是誠心想送的,哦”
厲江籬拉開椅子坐下,沒應她的話,而是說起禮物的來歷“七夕之前的周末,跟我爸媽去吃飯,順便去了趟金店,我媽聽說你要請我吃飯,就讓我帶個伴手禮,說沒有人空手赴約的,我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金飾,就挑了個轉運珠,你隨便戴著玩玩,不喜歡就給別人了。”
說是這么說,但嚴晴舒絕不可能把他最后這句話當真。
她笑嘻嘻地拆開盒子,看到是一條編好的手鏈,紅色的編繩和金色的轉運珠、福牌都很搭。
“咦,這個福牌好有趣,大吉大利的吉居然是顆橘子,這么可愛。”
厲江籬看著她彎起來的眉眼,確認她是高興的,吊起來的心這才放下,笑著嗯了聲。
嚴晴舒又歪了一下頭,剛好和他四目相對,看見他眼里有兩個小小的自己,心不由得一動。
原本準備自己戴手鏈的動作也跟著一頓,扯了兩下編繩,哎呀一聲“怎么拉不開,你幫我好不好”
厲江籬眉頭一挑,表情也變得似笑非笑起來“早知道我就說要成品繩,扣子的那種,比較難打開。”
嚴晴舒微微一怔,臉上立刻浮起一抹淡淡的紅。
正不知該不該說自己是開玩笑的時候,就見他忽然伸手過來,從她指間抽走了手繩。
白皙修長的手指靈巧地拉開繩結,撐開了手繩,接著是他清潤的嗓音在她頭頂響起“要不要我順便幫你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