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哦哦兩聲,“想起來了,你說過的,你爸爸在對面上班。”
嚴晴舒嗯嗯兩聲,小口吃了口米飯,她一向是需要控制飲食的,不管是以前跳舞,還是后來拍戲,再好吃再喜歡也只能吃一半,也就最近實在太累不吃沒力氣,才能有機會多吃點。
老板娘又好奇地打聽“那你媽媽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做老師,教小朋友跳舞。”她答道。
徐苗抬頭笑著看她一眼,嗯,沒說錯,是教小朋友跳舞的,不過很多年前上過春晚而已。
老板娘哇了聲,“難怪我看你氣質這么好,背那么挺的,是從小就練舞蹈吧”
嚴晴舒點點頭,有些不好意思,“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跳得不好。”
“培養一下氣質而已嘛,又不是要去演出拿獎,夠了夠了。”老板娘說著吐槽起自己的女兒,說她小時候就是不肯去,“吃不了苦,下腰劈叉都說痛,腰痛啊腿痛啊,真是服了。”
后來老板娘還拐著彎兒打聽嚴晴舒有沒有男朋友,嚴晴舒眨眨眼,把嚴院長的話換了個說法“他覺得我身邊能接觸到的男人都不太老實,想讓我找個老實顧家的。”
老板娘就拍著大腿說“聽你爸的,姑娘,你爸見的人多,不會害你。”
三個年輕姑娘憋著笑,都一臉認真地點點頭,聽老板娘說起在老家的小姐妹,就是富家女不顧家里人阻攔嫁了個鳳凰男,結果沒幾年她爸沒了,公司就被鳳凰男搶了,奪位第一件事,就是先跟她離婚。
“過得可慘了,主要是她自己也立不起來,不然跟他打官司,多少能拿回來一點,然后自己找個工作,怎么也不至于餓死,結果她倒好,只會哭,后來二婚嫁的男人也不頂用,天天對她呼呼喝喝,她也不敢吭聲反抗,手心朝上問人要錢的,有什么辦法。”
說完嘆口氣,沉默了一會兒又說“她做蛋糕很好吃的,我們以前姐妹聚會,她會做好帶過來給我們吃,是我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蛋糕。”
從前也聽說過類似的事,可是嚴晴舒卻覺得,沒有哪一次像這次聽完以后覺得難受。
她忽然意識到,這個世界上,人人都有自己的苦難。
那她人生的坎呢是在未來不知哪天,還是已經被父母擋去
她靜靜地坐在急診候診廳的角落里,看著來來往往的病人,徐苗和陳佩吃完午飯就回去了,節目組的導演林森恕給她打電話,說晚上會讓楊錚來接她。
傍晚六點半,厲江籬接到急診科的電話,說有個心包填塞的急癥病人,他那些聽診器就下樓了。
詢問病史、查體、ct閱片,走完這一套流程,他心里對患者的情況有了了解,讓小鄭去換藥室拿穿刺包。
給病人做完心包穿刺引流,觀察了一會兒,待病人情況好轉,他這才要去寫會診意見。
就在護士站寫的,正對著候診廳,他有意識地看了一眼,發現嚴晴舒竟然還在,只是那里只有她一個人。
厲江籬寫完會診意見,猶豫片刻,還是起身走了過去。
“你掛的是哪個醫生的號,怎么一天了還在這兒是等看診,還是等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