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劇微微有些驚訝,扭頭看向生著一雙妖孽桃花眼的青年,“你這是想”
頓了頓,他換了口氣痛斥道“穿條褲子吧你小心人家家里找你麻煩”
嚴晴舒的背景不簡單,否則她出道好幾年了,那張臉年輕好看,花邊新聞也不是沒有,為什么偏偏始終沒人敢碰她王總對她另眼相看,也不過是上頭授意罷了。
林森恕眉頭一挑,笑笑沒接他這話。
嚴晴舒打掃完衛生,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又去廚房看看冰箱里有沒有吃的。
結果卻是,冰箱空蕩蕩,餓肚子的人在發懵。
她嘆口氣,心里暗道幸好還帶了一個面包。早上出門之前,舅媽想給她裝幾罐花膠和燕窩帶著,問就是這是家里特地去回春堂給她訂的,趁年輕多補補,她怕節目組要沒收,沒舍得也沒敢拿,只拿了個紅豆面包。
沒想到現在這個紅豆面包要成為她唯一的午飯了。
她站在屋門口,就著贊助商的核桃奶啃著面包,腮幫子鼓鼓的,眼睛四處看著周圍的環境,看起來就像只機靈的小松鼠。
林森恕在屏幕前看著他,又忍不住跟編劇咬耳朵“你覺不覺得”
編劇沒等他說完,就打斷道“快看,容簟來了。”
一輛白色的保姆車在別墅外面停下,穿著白t和牛仔褲,頭上反戴著鴨舌帽的容簟走下車來,他生得陽光俊郎,下車就沖鏡頭揮揮手,露出標志性的小虎牙來。
他推著行李箱推開別墅大門,見到嚴晴舒站在屋檐下,立刻自來熟地打招呼“晴晴姐,你那么早就來啦”
嚴晴舒東西都來不及放下,連忙迎上去,“就你一個嗎,后面沒其他人了嗎吃午飯沒有”
“沒了,就我一個。吃了來的,姐你中午就吃一個面包,能飽么”容簟笑著同她說話,推著行李箱進屋。
嚴晴舒跟著他往里走,“吃了就好,天殺的節目組,冰箱空蕩蕩,惡魔在人間,這還是我自己帶來的唯一一個面包。”
隔壁別墅監控室里,編劇聽到這句話,忍不住笑出聲來。
林導“”
容簟上下里外逛了一圈別墅,回到客廳時嚴晴舒已經吃完了面包,他問嚴晴舒挑了哪間房,等聽她說選了一樓,他便說要住她隔壁。
理由是“我們是一個公司的,一家人。”
六個節目嘉賓,只有他們倆是同一個公司的,另外四個分屬四家不同的公司。
雖然公司不同,但除了嚴晴舒之外,他們有一個共同點,就是名聲不是很好,多少都有些不敬業,對工作人員太苛刻,態度不好之類的黑料在外流傳。
而且就算是嚴晴舒,經紀人曾枚也覺得她懶。
這哪里是什么體驗生活的綜藝,簡直妥妥就是明星版的變形計啊。
容簟剛收拾好行李,另外四位嘉賓也到了。
長著一張還有些嬰兒肥的臉,看起來是個小甜妹,但實際上性子很沖,多次因為跟狗仔的沖突出現在娛樂版頭條的杜清,雖然不是懷聲影視的藝人,但卻是跟懷聲關系密切的新艾娛樂的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