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中天梗著脖子,“沒有,但就是他抓的,你們看我臉上的口子還沒愈合,也是他抓的。”
小黑這時候飛到了林初夏的肩膀上,瞪著圓圓的眼睛,無辜極了。
徐中天越看越氣,“警官你們是不知道,這只貓頭鷹鬼精鬼精的,每天中午都來我家用爪子劃玻璃窗,半夜啄我家窗子,我已經好幾天沒睡好了。”
他還有些憤憤不平,想起這幾天的慘狀就氣。
徐中天繼續說“第一天晚上家里沒有監控,這只貓頭鷹玩命的撓,我背后的抓痕你們也看見了,自從我裝了監控,它就不撓我了,開始用翅膀扇我。”
稍稍年輕一點的江警官憋不住了,“你的意思是,這只貓頭鷹還知道你家什么時候安裝了攝像頭,怕你拿到證據讓主人賠錢,所以換了一種方式折磨你”
徐中天想說沒錯就是這樣。
可話到了嘴邊,他自己都覺得離譜。
如果不是他親身經歷過,他是怎么也不肯相信還有這種離譜的事情。
徐哥深吸一口氣,“雖然有些離譜,但事實就是這樣,再比如中午外面噪音比較大,鄰居們聽不見,他就用爪子抓玻璃,那個聲音刺得人心發慌,等到凌晨夜深人靜,他就開始敲我窗子,一聲接著一聲。”
“再比如,這兩天,有監控的路段,你們可以調監控,這只貓頭鷹會瘋狂扇我耳光,沒有監控的地方,就開始拿小石頭砸我。”
江警官和高警官兩人都有些無語。
江警官試探性的開口“不如這樣,您先跟我們走一趟,我們先聯系精神科專家給你做個鑒定。”
徐哥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江警官這是拐著彎說他有精神疾病,覺得他是神經錯亂不相信他剛才說的話。
林初夏在一旁忍著笑,小黑真的焉壞,直接鉆空子把徐哥折磨得精神失常還找不到一點漏洞。
徐哥皺皺眉,“你不要不相信我,我這里錄了他敲窗子的視頻,或者你們可以檢查一下我家窗子。”
江警官嘆了口氣,“徐先生,是這樣的,只是撓玻璃的話,是不需要對你進行賠償的。”
“噗嗤”
林初夏在關鍵時刻一般不會笑,除非實在是忍不住。
沒控制住后,她又對著兩個警官鞠躬“對不起對不起,我一時間沒忍住。”
小黑從她肩膀上跳下來,也有模有樣對著兩個警官鞠躬。
不過他鞠躬的時候,兩只灰黑色的翅膀伸展開,略顯得有些長的兩條腿站在地上,胖嘟嘟的身子鞠了幾躬,看著格外滑稽。
就連顯得有些嚴肅的高警官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江警官實在是沒忍住,上前一步想要摸摸貓頭鷹的腦袋,結果就是小黑踮著腳想蹭他掌心,直接把警官給萌化了。
江警官對小黑批評教育,“以后不可以調皮捉弄人懂不懂”
小黑歪著腦袋,盯著江警官一動不動,仿佛在問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呀。
江警官都有些無奈了,對一旁的同伴吐槽“他好像知道自己很可愛。”
高警官的手也有些癢癢的,但他顧及徐中天的心情,只是站在一旁看看。
結果小黑一搖一擺的走到高警官面前,蹭蹭他的褲子,又抬頭看他。
見高警官沒反應,小黑重復了好多次這樣的動作,仿佛在問你為什么不摸摸我,是我不夠可愛嗎
高警官實在是沒忍住,伸手摸了摸小黑的腦袋。
下一刻,小黑就跳到了他的肩頭。
高警官本來還有些害怕的,但是小黑腦袋一歪,就和高警官貼貼了。
江警官忙說“誒,老高你別動,我拍個照片,哈哈哈太可愛了這只貓頭鷹。”
高警官一開始身子還有些僵硬,但臉頰感受到毛茸茸的觸感,整個心都給萌化了。
原本他還有端著,這會兒也忍不住了,還和江警官說“等下記得把照片發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