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還是在打豆漿,照例趁著顧雪和江晚沒出來,往里面滴了幾滴精力藥水。
精力藥水是個好東西,稀釋過后,顧雪晚上也沒說哪里不舒服。
她的早餐比較簡單,基本上都是粥、油條,或者哪天順手從超市買回來一些面包。
嘉賓們的早餐有節目組準備,林初夏一般也就是給他們加個豆漿,因為外面的豆漿不怎么好喝。
林初夏的豆子是直接從系統商城買的,打出來的豆漿香濃可口,營養價值也高,他們都挺喜歡喝的。
但這邊人多,林初夏得打好幾次,工作人員也挺辛苦的,正好都喝喝精力藥水,緩解一下身體上的疲乏。
也就在她一直打豆漿的時候,外面有人過來了。
林初夏只當是工作人員,結果走近了才看見,原來是一群工作人員圍著十來個小混混。
這幾個小混混頭發染成五顏六色的,胳膊上還有刺青,仔細一瞧,這不是前兩天過來找麻煩的小混混嗎
主要是前幾天他們來的時候氣勢洶洶,嘴里不干不凈的,今天過來時,一個個步伐虛浮、眼底青黑、面容憔悴。
要不是那標志性的花臂和他旁邊的黃毛,林初夏一時間還真的難以認出來。
林初夏目光警惕的看過去。
又來找茬
她不介意再教訓教訓這些人。
幾個混混看見林初夏這眼神,差點跪地求饒了。
“別別別,我們這次過來不是找麻煩的,我們是來道歉的。”
前兩天還囂張的不可一世的花臂大哥,這會兒慫得很,就差跪在地上喊林初夏大姐大了。
林初夏摸摸自己的臉,她長得有這么可怕嗎
花臂大哥,也就是他們幾人的頭頭,名叫曹鑫。
曹鑫見林初夏誤會,連忙說“林姐,別,別誤會,我們是真心實意的道歉,我們平時也就做點上門幫人收錢的活兒了,有人給了我們一筆錢,說你欠了他們三千萬,害,這不是才想著上門但真的對不起,肯定沒有下次了。”
林初夏只是瞥了他們一眼,并沒有要接受的意思。
她冷聲說“我記得你們幾個之前說的還挺臟的,還有個黃毛還直接拉我的手”
黃毛整個人都傻了,天知道那天的事情給他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陰影。
那條蛇目光陰冷、發出來的“嘶嘶”聲,更是讓他害怕。
這兩天半夢半醒間,總感覺有一條蛇盯著自己,他甚至覺得自己出現了幻覺,看什么都像蛇。
黃毛聲音都發著顫,“啊,我,我我沒有,真的很對不起,我們認真道歉。”
看他話都說不利索,曹鑫嫌他礙事,一把將他推到后面,隨后才看向林初夏“林姐,你要怎么樣才能原諒我們啊”
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他聲音都顯得有些崩潰了。
林初夏皺了皺眉,“別喊我姐,你們突然找上門,到底又有什么事”
曹鑫謹慎的看了一眼林初夏身后的寵物,不在他們眼中看來,這都他娘的是惡鬼
好一會兒他才說“就是,我們認真道歉,您說,要怎么樣才肯原諒我們,還是需要賠償,以后能不能別讓你養的這些這些小動物出來嚇人了,半夜十二點的,瘆得慌,我們兄弟幾個已經好幾天沒好好睡一覺了。”
林初夏這時候才反應過來,原來家里幾只寵物這幾天的怪異,都是為了給自己“報仇”啊。
橘子有些心虛的瞟了一眼林初夏,發出奶呼呼的夾子音“喵嗚”。
莉莉纏在林初夏的手腕上,用蛇尾給她比了個心。
林初夏突然就有些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