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哥差點怒急攻心,直接拿著保鏢帶的棍子,朝著林初夏掄過去。
林初夏快準狠,一把將他的手腕給捏住,輕松的卸了勁,三兩下將人給撂倒,“正好,你們在直播,我這可是正當防衛。”
她這么來一下,徐哥的右手無力地垂下去,他另一只手捂著右手手腕,他的表情極其痛苦。
林初夏見一眾保鏢蠢蠢欲動,她直接說“好好聊,我們還有的談,如果動手的話,那就是入室搶劫加上故意傷害罪了,三年起步,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她也就是這么隨口胡謅一下,主要是讓這些保鏢們不敢輕舉妄動。
就徐哥會嚇人她也會的。
果然,這話說出去,還真唬住了不少人。
一個個的都在問徐哥怎么辦。
林初夏對身后的陳導說“陳導,方便讓醫生過來給他接一下骨頭嗎我剛才好像一不小心力氣太大,他手脫臼了。”
也不知為何,盛洲有些后怕的捂住了自己的手腕,他表情復雜的看向林初夏,“初夏,原來我們掰手腕,你還手下留情了。”
林初夏笑得天真無辜,“沒有啦,可能剛才情況危機,一下子爆發出了力量。”
這還直播著呢,萬一徐哥說自己防衛過當,故意弄傷他,那可就能扯不少皮了。
她高中的同桌是個律師,兩人關系很不錯,上了不同的大學都還一直保持著聯系。
每到期末,同桌都會給她發一個長文檔,里面全都是他們法律系期末考試需要準備的東西,林初夏隨便抽查,同桌開始背,背錯了就給她糾正。
因此林初夏對那些法律多多少少都有些印象,特別是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法條,她現在還印象深刻。
也是因為這些,林初夏根本就不怕徐哥他們的威脅。
大不了不坐高鐵飛機,欠了三千萬那就欠著唄,她覺得這筆賬不該還,那么她是絕對不會還的。
醫生滿臉嫌棄的,帶著塑膠手套給徐哥那雙粘了小綠排泄物的手接好骨頭,隨后火速過去洗手。
林初夏還是笑盈盈的,她看著徐哥,“徐哥,咱們有話好好說,動手多不好啊,你們這還開著直播,可別把自己送進局子了。”
徐哥疼的臉色發白,到現在還沒緩過來,只是惡狠狠地瞪了林初夏一眼。
林初夏笑著說“不是要談賠償問題咱們好好談一談。”
一旁的陳導想要說話,像是全然忘了剛才林初夏差點把徐哥氣得肺管子都炸了,生怕她吃虧。
林初夏給他使了個眼色,才對徐哥說“首先,我和節目組沒有簽合同,你可以問陳導。”
陳導忙說“對,對,沒簽合同,雖然給了林小姐一萬塊錢的訂金,但這也是節目的需要,林小姐給我們嘉賓們單獨蓋了兩間小木屋,人工費、家具、可能也用的差不多了。”
林初夏補刀“不然你們等我算一算,沒準還多了塊兒八毛的,可以給你們。”
徐中天aa他帶來的律師
就離譜。
林初夏繼續說“當然了,還有一部分錢陳導是沒有給我的。”
隨后,她話鋒一轉,“原本我們說好了一共五萬塊錢,還差四萬沒給,可現在我有些不好意思收這個錢了,陳導給我這農場按了不少夜燈,說走的時候留給我,嘉賓們不僅給我干活兒,還請我吃大餐,那家餐廳人均消費五位數,明天還有,我確實是不好意思收錢,剩下的四萬我就不要了。”
徐中天氣不打一出來,他臉上還殘留著一些沒有擦干凈的東西,破口大罵“林初夏你,你,不要臉,你寧愿不要錢,也不還錢”
林初夏將他打斷“徐哥,別亂說,嘉賓和導演在其他的地方補償我了,我也沒辦法把上萬的菜吐出來再給你吃啊,這不是為了不還錢才不要錢的,這是我不好意思收。”
一旁的陳東聽著,欲言又止,不過想想還是算了,私底下再想想這事情怎么解決。
主要是,他想給林初夏送拖拉機,沒辦法送啊,還不知道上訴的結果,沒準送給她沒兩天就被拖去抵押了。
林初夏有些嫌棄徐哥,往后退了幾步,“所以還有什么事嗎要還錢還是要不然咱們還是等等看,上訴的結果,別到時候我還了錢,你們還得給我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