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知道酆帝忌憚的是什么,也知道酆帝所謂的深情與思念,全部基于那位被鎮壓的女子已經沒有出現的可能。
相見不如懷念。
不然,一有風吹草動,就是現在這樣的反應。
這些年,國師離開國都的時候居多,就是為了追尋那女子的身份。
他總覺得那個時候陣殺女子有些倉促了,這也是他當年提議留下朝鳳公主一命的原因。
如今已經有了一些眉目。
原來,那女子是藏區一處小部落的圣女,那小部落居于深山,很有些神異的手段。
據說是什么大神的血脈延續,所以,每代人都會出現一個擁有控水能力的人,會被稱為圣子或者圣女。
酆帝年輕時讓他陣殺的女子,就是這個部落的圣女。
他查到這里的時候,就有點后悔當初沒有勸阻酆帝。
當他聽到酆帝要把朝鳳公主嫁去藏區的時候,他就日夜兼程趕了回來,沒想到,還是來晚了一步。
別誤會,他后悔不是覺得酆帝做錯了,也不是覺得朝鳳公主下嫁是錯的。
他只是惋惜,這么好的血脈沒有在酆朝皇室延續下去。
也惋惜,朝鳳公主這么一走,他想研究大神血脈,看能不能對自己有些助益的打算也要落空了。
可惜了。
而現在,在聽了酆帝的話后,他收起心里的思緒,說道“臣愿意為皇上分憂,愿意前往措央湖,加固封印。”
“屆時,不管是誰,都無法再興風作浪。”
“只是”他有些為難,話說一半。
“只是什么國師快說”酆帝焦急追問。
可快點加固封印吧,不然,等一個浪頭打到他的腦袋上,他焉有活路啊。
“只是,封印這類妖邪,都需要帝王鮮血,這”
想起十多年前,國師毫不費力就把女子陣殺,又想著,若是放任不管,他以后難有安穩的日子可過。
酆帝一咬牙,說道“我與國師同去。”
他們輕裝簡行,日夜兼程前往措央湖。
這回的封印就不是很順利了。
那女子被鎮壓在措央湖底多年,肉身早就消散,只剩一絲大神血脈在湖水多年的滋養下生靈。
本來她是沒有那么容易覺醒的,但是朝鳳公主與她同出一脈,她一身含著微薄的大神血脈的鮮血剛好在那個時候落在了靈的身上。
順利覺醒后,她第一件事情就是沖擊了安札部落,給朝鳳公主報了仇。
現在,見到了酆帝和國師,自然是新仇舊恨一起了了。
正當她找到機會想要擊殺酆帝的時候,國師忽然說道“你忘了你的族人了嗎”
這一句話,就讓女子停下了動作,然后,湖水化成的身軀慢慢變紅,眼看她又要暴起。
國師又說道“你的族人都安好。”
見紅色消退了一些,國師又說道“其實皇上沒有做錯。”
“你身上有異常的能力,會影響江山社稷,皇上陣殺你也是不得已。”
“至于朝鳳公主,皇上的出發點是希望她嫁來安札部落后,能多陪陪你。”
女子當她傻的
她緩緩伸出手,正欲操控湖水擊殺酆帝。
忽然,她若有所覺,下意識撫了下自己的肚子。
然后,她放下了手。
國師卻以為她把自己的話聽了進去,覺得事有可為,繼續說道“你看這樣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