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下這些后,他們就不再溝通,而是依偎著睡了過去。
因為明天,他們還要重復著走很長的路,而這一切的交流都是在黑暗中用衣服擋著進行的。
他們之前溝通著怎么求助,怎么脫險的時候,曾經試過輕聲說話,或者寫字交流。
最后,無一例外,都被熱心人知道了內容。
誰能知道啊,熱心人大清早打開他們的房門,沒有表情,聲音也沒有起伏的復述他們晚上的打算的時候,他們兩個人是多么的懵逼驚恐和崩潰。
而他們陷在這里,最痛苦的,不是每天的循環,而是,他們一直是清醒的,也是有反抗過的。
但是,打不過。
明知道不對勁,他們還是得非自愿的清醒著過著循環的日子。
不過,這樣無望的日子就要迎來曙光了,他們這一晚上就睡得特別的好。
而他們的曙光也不負他們的期待,已經出發往藏區來了。
“鈴鈴鈴鈴鈴鈴”沒有主人家的小院里,電話鈴聲響個不停。
保密局,汪季銘掛掉電話,看向對面的何先華“沒人接電話,應該是不在家。”
何先華把手上的文件放下,還沒有說話呢,就先嘆了口氣“沒想到西南那塊藏得這么深。”
“棘手啊,棘手。”
“棘手也得去啊。”汪季銘沒好氣地說道。
“而且,蕭玖和秦硯已經辭職了,讓他們去西南不妥當。”
“你之前不是說,會直接派一個團過去先接手軍區,然后,再肅清當地勢力嗎”
汪季銘不解問道“怎么突然就要找他們兩個人了”
他內心深處,是不愿意這個時候去打擾蕭玖和秦硯的。
如同蕭玖家里的幾位老人一樣,他也是希望這對小夫妻能好好享受新婚的日子,而不是剛結婚,就到處奔忙的。
不過,剛剛何先華神情凝重地讓他聯系兩人,他怕有什么急事,即使心里不樂意,電話還是打了。
沒人接。
也是,剛結婚,身上啥事情沒有的小夫妻,當然不用守在家里,可以到處去游玩了。
這個時候,汪季銘還不知道,他口中的小夫妻已經去藏區“游玩”了。
他的游玩是指在京城,或者附近約會。
“我說老何,你一進來就愁眉苦臉的,直接讓我打電話,現在光說棘手,其他的什么也不說。”
“要不你回自己的辦公室發愁去,我這兒還有正事要忙呢。”
汪季銘開始趕人,他這里還有很多人審訊還不徹底,準備挖出更多的東西出來。
他心里是真的有些奇怪何先華在愁什么的。
西南的事情,是他一手負責的,找證據,把人拉來京城,審訊,整理口供,上交資料。
連何先華手里的這份資料也是他整理好了后交給何先華的。
怎么現在,反而是一副何先華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而他不知情的樣子呢
見何先華欲言又止,汪季銘覺得有些膩歪,直言道“你要是不想說,就不說吧,辦公室留給你,我忙著呢,先走了。”
“等等。”何先華叫住汪季銘,無奈地說道,“你就不能耐心點嗎”
“這么大年紀的人了,還這么風風火火的。”
“我可去你的吧,要不是我現在這副精神飽滿的勁頭,能破這么多的案子嘛。”
“有事就說,別婆婆媽媽的啊。”汪季銘回懟。
何先華注意對領導說話的態度啊。,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