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信任,蕭玖還是給的足足的。
要知道,汪季銘的履歷是非常唬人的。
他的智商和武力值一直是在線的。
只是,他所在的位置比較特殊,常常會遇上一些超出常人的能力能處理的事情。
這個時候,就需要蕭玖和秦硯的援手了。
總不能汪季銘這么倒霉,到哪里都能遇上如華長江那樣的人吧。
決定了之后,蕭玖和秦硯直接去敲了左唯宗家的門。
作為明面上對這件事情最上心的人,他們都不覺得左唯宗能睡得安穩。
果然,他們一敲,門就開了。
“怎么樣妖怪打走了嗎”
這么肯定妖怪來過了
聽左唯宗這么問,蕭玖微微瞇了瞇眼。
進了小院后,她有些懷疑地打量了一下左唯宗,然后直接問道“你之前聽到動靜了”
聽到動靜,還能這么坐的住,也是難得。
左唯宗聽蕭玖這么問,有點不好意思,解釋了一句“我就是一個普通人,我怕出去了,反而會給你們添麻煩。”
蕭玖點頭,接受了這個解釋。
這是普通人在無力應對困境后,做出的最合理最正確的選擇。
沒有什么可以指摘的地方。
但是,蕭玖還是覺得有些別扭。
總覺得,左唯宗的表現,跟他的愛妻愛女人設有那么一點點的違和。
蕭玖對軍人素來有著濃厚的濾鏡,當然啦,蕭建軍除外。
經過了蕭大丫的鬧劇后,蕭玖可以確定,蕭建軍此生,就在這里扎根了。
最好的運氣就是在副團的位置上坐到退休。
調回京城什么的,只能是他的空想而已。
同樣是軍人身份的左唯宗,讓蕭玖對他的要求天然比別人高了一些。
加上左唯宗一貫表現出來的,對妻女的重視。
蕭玖下意識以為,他在聽到動靜后,肯定會按捺不住出來,解開妻女如今狀況的謎題,也徹底解決問題,才符合他的愛妻愛女人設才對。
畢竟,能在十年那會兒選擇妻子,放棄前途就已經證明了他的深情。
而在蕭玖的印象里,發生任何意外,或者異狀,軍人都是怡然不懼,直面困境,將百姓和戰友護在身后的。
所以,蕭玖意識到左唯宗聽到了外面的動靜,卻能安然等在家里,等著他們處理的結果。
對她來說,是有些意外與不可思議的。
當然啦,她并沒有對此做出什么評價。
每個人都有資格選擇應對困難的方式。
只是,蕭玖會忍不住懷疑,左唯宗真的像他對外表現出來的那么愛自己的妻子與孩子嗎
“對了,那妖怪被解決了嗎我妻女什么時候能恢復正常”左唯宗著急地問道。
蕭玖看著燭光下焦急的男人的臉,垂下眼瞼,沒有把黃皮子的事情和盤托出。
她說道“我們看到一陣灰黃的霧氣往你們家飄過來,正要動手呢,那霧氣好像覺察到了什么,就飄遠了。”
“然后呢”左唯宗追問。
他想聽的不是這個,而是最終的結果。
蕭玖想了想,說道“它見我們追得急,害怕了,就說,你妻女半年后就能恢復,它以后也不會再來找她們的麻煩。”
“至于,你妻女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等她們清醒了,你自己問她們吧。”
說完這些,蕭玖就不想應付左唯宗了,和秦硯站起來,說了聲告辭,就離開了。
留下左唯宗一個人在昏黃的燭光下發呆,口中喃喃著“半年,竟然要半年。”
蕭玖他們離開后的第五天,左唯宗接到了來自京城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