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它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
但是,沒有靈玉在,它實在比劃不出自己要的東西的名字。
物種之間的代溝啊,真是愁人。
蕭玖比秦硯更加能理解紫玉的意思,但也只能說出個大概。
“紫玉,你是想要一種花嗎”
紫玉瘋狂點頭,還是主人愛它,能理解它的意思。
她都比劃累了。
“是,哪種花呢”蕭玖遲疑著問。
紫玉累覺不愛
它比了個“等靈玉醒來再說吧”的姿勢,就和碧玉去玩了。
蕭玖感覺有被紫玉嫌棄到呢。
然后,她和秦硯相視一笑。
既然紫玉喜歡花,那以后,他們在外行走的時候,遇上什么好看的神奇的花,就都往空間里種,總有一種是紫玉想要的。
嗯,還可以劃出一塊地,專門給紫玉種花。
蕭玖恢復得差不多了,樹屋這邊的問題也解決了,汪季銘的請托算是順利完成。
他們就準備按照之前的計劃,往西南再走一趟,預備著汪季銘需要什么幫助的時候,他們能及時出現。
主要是,老汪最近好像運氣不咋滴的樣子,實在讓人放心不下。
出了空間,蕭玖和秦硯直接就腳踏實地了。
樹屋和這里的結界都是從前的新巫布置的。
現在,新巫已經消散了,這些自然也就湮滅了。
出于禮節,以及對左施施的關心,蕭玖他們在離開東北前,還是去了一趟左唯宗的家里。
蕭玖昏迷了三天,沒有一丁點的消息,左施施也已經三天沒有回來了。
不知道左施施已經坐上回京城的火車的左唯宗,不止一次后悔自己輕信了蕭玖和秦硯,沒有跟上去查看侄女的情況。
而這三天,家里的妻女也不安穩。
昨天晚上,他無意中還看到妻子抓了雞籠里的雞想要直接生啃。
好在他及時發現,阻止了妻子的行為,但是,那雞也已經被妻子咬斷脖子了。
那一刻,他唯一的感覺就是脖子涼颼颼的。
一時間,他都有些懷疑,到底是妻子中邪了,還是妻子本來就是妖怪
他一直這么拘著她們,會不會有一天,她們也想咬斷他的脖子啊。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女兒只是陰森森地看著他,目前還沒有生啃活雞的愛好。
這三天,他一邊要應對妻女隨時可能發生的意外狀況,一邊要擔心沒有消息的侄女和蕭玖他們。
實在是心力憔悴到了極點。
怕妻女的情況被人知道,以后不好在軍營里生活,他是一步也不敢離開的。
于是,他只能拜托鄰居家的小子給蕭大丫帶話,請她去找一下左施施。
雖然,這樣做有些不厚道,有種不顧蕭大丫死活的感覺。
但是,那邊樹屋的結界,只有年輕女孩能通過。
關鍵是,之前有幾次左施施離家后,都是被蕭大丫帶回來的。
左唯宗知道,蕭大丫是有意向他示好,相信這次,蕭大丫也不會拒絕的。
蕭大丫沒有親自過來,只讓鄰居家的小子帶話,說左施施已經回來了,三天前她跟左施施一起回來的。
她倒不是不想自己親自走一趟,了解一下左施施的情況。
畢竟左施施可是她能不能獲得巨大力量的關鍵。
而且,左唯宗是這里最高的長官,在他面前多露露臉,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的。
奈何,蕭建軍又給她找了門親事。
而且,這回蕭建軍的態度很堅決,如果蕭大丫再不同意,或者私下搞小動作破壞,他就直接跟蕭大丫斷絕關系。
蕭大丫沒辦法,只能先去相親。
盡管蕭建軍給她找的人,沒有一個能讓她滿意的。
但是,也好過她親爹娘,親哥給她找的歪瓜裂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