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靈說“我們先等其他人回來,推一下時間線吧。”
德墨忒爾的目光落向葉笙手里的相機,出了會兒神,突然開口道“可以把相機給我一下嗎”
葉笙淡淡“嗯”了聲,隨手把相機交給她。
圖靈疑惑問道“川惠你要用相機做什么”
德墨忒爾把bck放到腿上,開始調相機膠卷“我還記得顧遇進樂園的時間,我想看看,能不能在這里拍出他。他過去肯定也來過忘憂酒店,在前臺簽名。”
圖靈愣了下后“對,顧遇一定來過這里。”
德墨忒爾偏頭道“七月三號,我沒記錯吧。”
圖靈“嗯。”
德墨忒爾低頭,把相機快門線上的時間調到顧遇入園的那一天,喃喃說,“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到酒店的。我先從那天晚上八點開始試吧,八點過一分,八點過兩分,這樣一分鐘一分鐘來。”
葉笙搖頭道“太麻煩了,膠卷的數量有限,能拍出的照片也有限。陳川惠,你往后調一天,直接拍旅行家在樂園的第二天。”
德墨忒爾有些茫然“嗯”
葉笙“樂園有一條總規是晚上十二點以后不能在外面停留。顧遇前來調查樂園,肯定會把這里翻個底朝天,不到最后一刻不回酒店。”他平靜說“你把時間調到七月四號的晚上11點55。站起來,對著整個酒店大堂拍一張。”
德墨忒爾點點頭,調好年月日后,調到了晚上的11:55。她站起來,舉起相機,對著整個酒店大堂拍了一張。圖靈用眼鏡讀片后,眾人得到了第三張照片。照片里,黑貓坐在酒店前臺呼呼大睡,一道高挑的背影在抬步上樓。他穿著很簡單的t恤。因為是負片緣故,青年頭發是白的,皮膚是灰的。在灰色的脖頸上,有更深的近綠色的圖案,荊棘一樣肆意生長。
“顧遇在一次任務中,被血荊棘重傷,有一小段寄生在了后頸皮膚上,成了一塊像是荊棘的紋身。”圖靈說“這就是顧遇。”
德墨忒爾說“圖靈,你知道總局什么時候收到顧遇用命傳出的消息的嗎。”
圖靈“我知道。不過川惠,想拍出具體照片,你不光要知道時間,還得知道地點。你又不知道顧遇死在樂園的哪里,怎么拍。”
“哦,對。”德墨忒爾有點失落的放下手機。
圖靈覷她,意味深長說“我看你前面的表現,還以為你和顧遇真的一點都不熟呢。沒想到這同學情誼不淺啊。”
德墨忒爾奇怪看他“你難道不好奇顧遇怎么死的嗎。”
圖靈如實道“我每天不知道要聽到多少人的死訊,早就習以為常了。”
德墨忒爾“那你之前一直想跟我說顧遇的事。”
圖靈“”他該怎么說,他好奇的是顧遇和陳川惠之間的八卦。
s級執行官哪一次任務不是走在刀鋒上,生生死死都是小事,愛恨情仇才比較稀罕。
相機后面落到了寧微塵手里,他手指漫不經心地調著快門線上的時間,偏頭,貼近葉笙耳邊輕聲問道“哥哥,我們要不要也選個幾十年前的時間點,拍一張照看看能不能拍出我們的前世”
葉笙搖頭“不要浪費膠卷。”他們前世時間跨度那么長,賭的成分太大了。
四人在酒店大堂的沙發上坐了一會兒。很快,相原芽衣回來了,隨后是裴徊,李缺,趙俊,阮融白。
五人進來都有點魂不守舍。葉笙往外面看去,才發現樂園晚上下起了雨。緋月被烏云遮擋,在蒙蒙霧氣中,滲出一點血色的邪光,照得雨中櫻花出奇的艷。酒店的自動玻璃門在人進來后,緩慢關上。
裴徊抹了把頭發上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