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貓連忙捂住腦袋,擺出齜牙咧嘴的表情。這么一看,倒真有些像父子。
秦青揉揉額頭,無聲一嘆,繼而又笑開了。此刻的溫馨,對他來說是非常珍貴的記憶。
“明天早上,你送我回凌云宗。”他語氣溫柔地說道。
“不送,以后你跟著我。”京泊霖果斷拒絕。
“我有兩件事要做,關系到我的身家性命。”秦青正色道。
京泊霖正往碗里倒酒,聽見這話手臂僵住。
“哪兩件事”
“第一件事,徹底斬斷前緣。我的前緣是風停云。我必須找回與他相關的記憶,了卻這段因果。”
“這個簡單。明日我便去凌云宗殺了風停云。”京泊霖繼續倒酒,咧齒一笑,狹長眼眸里殺意翻涌。
秦青默默揉了揉眉心,嘆息道“他因我而死,我承擔的因果只會加重你別搗亂”
京泊霖端起碗喝酒,眸子里依舊殺意蒸騰“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事,我要洗去身上的罪業,以免被天道誅滅。”
京泊霖上下打量秦青,思忖片刻后說道“我不送你回去,但我可以帶你去中洲與那些人匯合。你必須時時刻刻待在我身邊。”
秦青垂眸想了想,只能妥協,“也可。”
“你真的不回凌云宗了”996小聲傳音。
秦青拿起筷子夾菜,慢悠悠地說道“不回了。在這里我是一家之主。回去了,我就是個小寵。你說待在哪邊更舒服”
“當然是待在這邊更舒服京泊霖一看就是個耙耳朵”996大聲傳音。
吃飽喝足,京泊霖抱著剛到手的媳婦,懶洋洋地躺在炕上,雙手箍緊媳婦的腰,雙腿夾住媳婦的腿,姿勢相當霸道。
“你松開一點,我喘不上氣了。”秦青推他一把。
“這樣喘不喘得上氣”京泊霖低頭親吻媳婦淡紅的薄唇,暗暗渡了一縷紫色氣運。
秦青眨眨眼,輕哼道“這樣可以喘氣。”
京泊霖沉聲一笑,感覺十分有趣。
又過片刻,秦青伸出細長指尖,戳戳這人結實的胸膛,有些虛弱地說道“我又有些喘不上氣。”
京泊霖含住這張甜絲絲的唇,輾轉深吻,渡送氣運。不知過了多久,他嗓音沙啞地問“能喘氣了嗎”
“可以了。”秦青舔舔紅腫的唇,雙眸濕漉漉一片,臉頰浮上酡紅,仿佛喝醉了一般。
京泊霖心旌搖曳,悸動難耐,越發用力地抱緊懷里的寶貝。
睡到半夜,秦青又把京泊霖戳醒。
“娘子不能喘氣了”京泊霖習慣性地親下去。
秦青偏頭躲開,側耳細聽,說道“這家媳婦生產了。我聽聽動靜,看看那邊需不需要救助。”
京泊霖也清醒過來,聽了片刻。
附近傳來女人尖叫哭嚎的聲音,斷斷續續還有狗吠。
“無事,我讓扈從們盯著。”京泊霖推開窗,對站在門外的扈從交代幾句,摟住媳婦又睡過去。
他其實不需要睡眠,但抱著媳婦的感覺實在是美妙,他不想錯過這段時光。
秦青放下心來,捂住996呼呼打鼾的嘴,迷迷糊糊陷入沉睡。
凌云宮內。
一名身穿黑袍的男人手中杵著一柄斷劍,跪在大殿里,大殿之上坐著面無表情的蒼淵。
風停云與十位長老、各峰峰主站在左右兩旁,不敢開腔。
來時,男人一劍擊破護宗大陣,砸斷凌云宮屋脊,以一人之力震懾整個山門,端的是風光無兩、法力無邊。眼下,他被折斷本命神劍,破滅識海,半生不死地跪在這里,前后對比堪稱慘烈。
“你是西洲四象宗宗主”浩渺的聲音仿佛從虛空傳來的神諭,帶著難以抵擋的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