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繁星點點,地下萬家燈火,夜空中有輕盈的風拂面。
秦青用手肘捅了捅京泊霖的腰,“下去找個地方留宿,我餓了。”
“我也餓了”996趕緊插嘴,肚子適時發出咕嚕嚕的叫聲。
“小師叔不曾辟谷”京泊霖輕笑詢問,人已飛身而下,朝不遠處一座村莊掠去。一眾扈從無聲無息跟上。
“沒有。”秦青耳朵有些發紅。
他雖然來歷不凡,身體卻與普通人無異,會冷,會累,會餓,也會受傷死亡。因為能力太過逆天,于是在某些方面就要受到掣肘,這就是天道的法則。
京泊霖也沒追問,親親秦青通紅的耳朵,戲謔道“為夫這就帶娘子下去吃飯。”
“不要叫我娘子”秦青回頭瞪視一眼。
“遵命娘子。”京泊霖湊上前去,親了親這雙漂亮的桃花眼。
“你再叫一個試試”秦青舉起巴掌。
“娘子”京泊霖果然試了試。
秦青一巴掌扇過去,沒把這無恥之徒的臉扇歪,反倒扇紅了自己的手心。
京泊霖握住他手腕,把發紅的掌心拉過來用力親了一口,在夜風中朗聲大笑“娘子手紅了,我給娘子呼一呼。”
秦青“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996“京泊霖,聽到沒你無敵了”
朗笑聲更遠地震蕩開來,“娘子,你和你的寵物都很可愛,為夫想親親你。”
啄吻的聲音非常清脆,扇巴掌的聲音更清脆。跟在后面的扈從不敢多看,表情都有些難以形容。
這么賤的魔頭,他們也是第一次遇到。
一行人宿在村長家中,沒有碎銀可以給,便拿出一顆珍珠。
珍珠流光溢彩,圓潤碩大,價值不菲。村長一家非常高興,殺了一只雞一只鴨,做了幾道可口的小菜。
扈從們都已辟谷,歇在院外。
秦青抱著996,坐在炕上。
方桌對面也有位置,京泊霖偏不坐,偏要緊緊挨著秦青,手臂占有欲十足地摟著秦青的腰。
“你這樣擠,我怎么吃飯”秦青拿筷子的手微微一抬就會碰到京泊霖的身體,十分不方便。
“我喂你”京泊霖笑呵呵地拿起筷子。
秦青只好閉嘴,用筷子戳穿雞肉,舉到嘴邊啃。
996抱著一只鴨腿,吃得滿嘴流油。
“老婆孩子熱炕頭,人生圓滿啊”京泊霖往后一靠,悠悠感嘆。
秦青“”
996“阿爹,別理他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秦青放下筷子,無奈地問“你到底是誰”
“我是你夫”
“你若是再拿話調戲于我,小心我戳瞎你的狗眼”
一根細長的筷子對準京泊霖幽深狹長的眼眸。
京泊霖看了看筷子尖,又看了看秦青被怒氣染紅的漂亮臉蛋,這才正色道“我不記得了。”
“騙子”秦青下意識否定。
“我真不記得了。我只知道我是來找你的。我聽見你在呼救,祈求一條生路。我很著急,立刻就趕過來,路上許是遇到一些波折,弄丟了記憶。”
京泊霖揉揉太陽穴,沉吟道“不過沒關系,我應該很快就能把記憶找回來。”
秦青聽得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