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有信息素,就算跟我的適配度只有10,我也要跟他結婚”
“哼,就算適配度為0,我也可以跟他結婚精神領域崩潰我都認了”
加入討論的人越來越多,投向高臺的灼熱目光也越來越多。
殷柏舟一邊喝水一邊皺眉,然后轉過頭,朝不遠處的高臺看去。
任則淮抹掉臉上的水珠,也看向高臺,眉眼間的挫敗已被一種森寒的狼性取代。
996磨磨爪子,激動地嚷嚷“秦青,攻一就要看過來了喵喵喵,他會對你一見鐘情嗎”
秦青勾了勾薄唇,投下一縷悠然的目光,繼而轉身離開。他竟在殷柏舟看過來之前選擇了消失。
于是殷柏舟只看見一道漸去漸遠的背影。他是sss級的aha,目力遠超常人,哪怕隔著幾十米,也能把這道背影的每一個細節收入眼底。
這位傳說中沒有信息素,卻依舊能令人神魂顛倒的oga,擁有著一副太過纖細的軀體。
他很瘦,很高,純黑的軍裝包裹著圓潤的肩、筆挺的背、修長的腿。腰間一根寬寬的皮帶勒出一截細細的腰,于是顯得那緊實的臀越發挺翹。
他行走的步態像貓兒一樣,后一步總會精準地踩中上一步,一步一步緩慢前進,于是細腰和翹臀也跟著微微地擺。
這步態一點兒也不顯得女氣,反倒極為從容優雅,即使不曾露臉,也深深地吸引著旁人的目光。
視線掃過去的時候倘若不曾看他,便是違背了人類的本能。
口里的冰水被含得滾燙。殷柏舟淡漠地收回目光,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喉結上下滾動,沁出幾滴熱汗。
哪怕在剛才的激戰中,他也未曾流過這樣的熱汗。
他解開領口的兩顆紐扣,又喝了一口冰水,然后才沉聲喊道“射擊訓練馬上開始,集合”
還在如癡如醉地看著那道優雅背影的戰士們遺憾地嘆出一口氣,這才紛紛聚攏過來站成列隊。
走得遠了,996好奇地問“你怎么不和攻一見面啊沒有信息素,你是不是自卑了如果能挽救他的氣運,其實你用迷魂香勾引他也沒什么的。”
秦青低聲笑了笑,緩緩開口“你知道嗎,最優秀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形象出現。如果獵物一下就發現了獵人的意圖,這個游戲還怎么玩下去”
996聽得滿腦袋都是問號“你在說什么啊喵。你到底是獵人還是獵物你想玩什么游戲”
秦青垂眸看它,笑得寵溺,給出的答案卻讓996更加頭暈。
“我可以是獵物,也可以是獵人,還可以是旁觀者。劇情需要什么角色,我就可以扮演什么角色。”
“我們不是不準備跟著劇本走了嗎你別告訴我你忽然反骨,又想走劇情了我會咬死你的”996有些著急。
“不,還是要跟著劇本走的,不過是我寫的劇本。”
說到這里,秦青頗覺有趣地笑了,清清淺淺,朗如溪流的笑聲順著空氣蕩出去很遠。
站在場邊監督戰士們訓練的殷柏舟忽然抬起頭,看向早已空無一人的高臺,耳尖微微顫了顫,眸色也跟著變暗了。
第二天,秦青依然站在高臺上,垂眸觀看機甲戰士們訓練。
996抱著一根醬香咕嚕獸腿,啃得滿嘴流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