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完全沒有在夢里滋擾他,也沒叫他還錢,于是他根本不用為債務發愁。他無憂無慮,快快樂樂。他去宿舍找閆波行玩兒,因此結識了木非言。
就在他輕輕撥弄吉他的時候,木非言愛上了他,讓他搬到宿舍里一起住。
過了沒多久,葉戎崢回到學校,對他一見鐘情。這個瘋狗一樣的男人開始追逐他,為了他與木非言明爭暗斗,誓不罷手。
夢里的云思羽表面上很焦急,不斷勸說兩人握手言和,背地里卻十分開心。如此優秀的兩個男人為了他竟然可以放棄一切原則和底線,將他們能夠給出的最好的東西都堆放在他面前。
葉戎崢用葉家的財力捧紅了云思羽,讓他成為蜚聲海內外的大畫家。
木非言當了大明星,經常在網絡上宣傳云思羽的畫作,讓他被全世界的人追捧。
而閆波行竟然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暗戀他,見他被葉戎崢和木非言搶奪,便也加入了這場愛情的戰爭。
這個時候的云思羽想要什么就能擁有什么,唯一缺少的是煩惱和憂愁。他隨隨便便涂鴉的一幅畫就能賣出去幾千萬甚至上億。
他的成就足以被寫進世界藝術史。
真好啊夢里的一切怎么可以如此美麗云思羽沉溺其中完全不想蘇醒。
然而事情就在這時急轉直下。
他徘徊在葉戎崢、木非言、閆波行三人之間,猶猶豫豫,難以取舍。那三個男人也不逼迫他做出選擇,只是讓他輪流去他們家里居住,這個月在葉戎崢的別墅,下個月就是木非言的城堡,再下個月輪到閆波行的公寓。
前往葉戎崢的別墅時,云思羽以為這是幸福生活的開端,因為他尤其受到葉母的喜愛,哪怕是個男人,他和葉戎崢的戀情也被葉母輕易地接納了。
在葉家,他可以像在自己家一般隨性。他經常勸說葉戎崢與葉母好好相處,還強迫葉戎崢每天都要回家陪伴葉母。他的撮合修復了母子倆的關系。
夢里的云思羽覺得自己是有功的,夢外的云思羽卻知道,這根本不是什么功勞,而是殘害和逼迫。他在殘害葉戎崢本就不健全的心他在逼迫一只猛獸變成更嗜血的猛獸
自然的,他也根本沒有發現,葉戎崢的脾氣正變得越來越暴躁,也越來越瘋狂。
夢里的云思羽下了葉戎崢的車,朝別墅大門走去。葉母站在門口的臺階上,滿臉都是難以抑制的興奮和期待。
葉戎崢卻沒下車,而是坐在駕駛室,笑著揮了揮手,然后揚長而去。
從那一刻開始,云思羽變成了葉母的玩具。
葉母把他推下樓,叫他摔斷了手腳,給他注射各種奇怪的藥劑,讓他患上哮喘、癲癇、過敏等種種折磨人的慢性病。
葉母把記者請到家里,拍攝他骨瘦如柴的模樣,假裝溫柔地照顧他,在鏡頭前彰顯自己的善良。
在葉母手中,他就是一個傀儡娃娃。他身體的每一個重要部位仿佛都被插入了帶著詛咒的銀針。他被玩壞了,身體和心靈都破碎不堪。
他每天都會給葉戎崢打電話求救,可是那個為了他打架斗毆,為了他不顧一切的男人,忽然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為什么葉戎崢的愛是假的嗎他為什么要把他送到一個魔鬼手里他難道對他沒有一點點感覺,甚至沒有一絲絲憐憫嗎
云思羽想不明白,于是整個人都絕望了。
便在這時,木非言像救世主一般出現在葉家,把他帶走,一群警察沖進來,逮捕了葉母。
夢里的云思羽喜極而泣,滿以為自己得救了,還篤定地認為木非言才是真正愛自己的人。可是夢外的云思羽卻又清清楚楚地看見,木非言站在很遠的地方,冷漠地看著一群醫生對夢里的云思羽進行救治。
他一點兒也不擔心云思羽的死活,聽醫生說情況有些嚴重時,他還漫不經心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