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面帶微笑地點頭,“是的小少爺,那些衣服都可以買哦,當然,模特身上穿的是次品,您得到的衣服是嶄新的。”
他知道很多人有潔癖,別人穿過的衣服不會穿第一遍,特地向時念解釋,也是在向時亦楚說明。
時念第一次看見這種賣衣方式,不免覺得驚奇,時亦楚本來打算陪他一起去看看,但偶然碰見一個熟人,兩人交談起來,只好先讓侍者帶時念去看看。
時念在侍者的帶領下緩緩走到大廳中央,可在時念去看和他差不多大的小孩身上穿的衣服時,他又覺得異常害羞。
可萊斯不知何時跑到他的肩膀上,晃悠著小腳丫,笑嘻嘻地湊到時念耳邊說,“念念你知道以前有個詞叫窯子嗎你現在就像在逛窯子哦。”
時念不懂就問,“什么是窯子啊”
“窯子啊,窯子就是唔”
達尼爾面無表情地捂住可萊斯的嘴,粉色的小貓把白色小貓拖回時念的口袋,“沒什么,你自己逛,我們快沒電了。”
達尼爾恨不得把可萊斯狠狠揍一頓,好的不教,盡教些這種東西。
“好,等我回家就給你們充電。”時念貼心地為他們拉開口袋,看著兩個小貓回到兜里,還是不解地呢喃,“窯子到底是什么啊”
他轉頭問一直跟在他身后的侍者,“叔叔,你知道什么是窯子嗎”
侍者為難,怕說出來家長會認為他帶壞小孩,只是支支吾吾地說了個大概,“嗯就是吃喝玩樂的位置那是大人才去的地方。”
時念找出會場和窯子的不同,“可是這里是賣衣服的位置,沒有玩樂,只有吃喝”
侍者摸了摸腦門上急出來的汗水,“小少爺,我們這里是正經交易。”
時念慢吞吞地點頭,緩緩走到一個長相俊俏的小aha身邊,小aha穿著修身的小西裝,也是墨發黑眸,眼尾處點綴著一顆黑痣。
時念費勁地看清這個aha胸前的銘牌上的小字付幸緣。
付幸緣低垂著腦袋站著,陡然感覺面前的光線暗了暗,他抬頭看去,只見一個年齡差不多的小孩正站在自己面前。
這個小孩和他一樣的發色和瞳色,長得可謂是粉雕玉琢的,臉上還有淡淡的嬰兒肥,一看就是被家人照顧得很好的嬌氣小少爺。
付幸緣只是一眼就將時念的全身掃了一遍,沒漏過他白嫩耳垂上的一枚鮮紅耳釘,口袋里的小機器人。
以及時念在看著自己時精致的小臉上有過幾分局促。
對,局促。
付幸緣狹長的眼睛彎了彎,“你好,要買我身上這件衣服嗎”
時念看著他,不知是不是付幸緣眼尾那顆黑痣的原因,他總感覺這個小哥哥有幾分輕佻,小聲地回答“嗯,我來看看。”
付幸緣看著時念,眼尾上挑,勾出一抹笑,“既然時來看衣服的,那你別低頭啊,買衣服要多看看才行。”
他拉著身上的小西裝給時念看,“你也可以來摸摸衣服,這種面料穿起來很舒服,你想要試試嗎”
付幸緣說著就開始解開衣服,時念一個眨眼他就脫了大半,露出里面純白的內襯。
“不用不用,你別脫”
時念見狀一個勁兒地搖頭,驚慌地往后退,皮膚白皙的小家伙一下子變得與煮熟的蝦子一般,羞得頭頂都快冒煙了,耳垂更是紅得和他的耳釘融成一色。
可萊斯扒在時念的口袋邊緣,滿臉激動地哇嗚了一聲,“好主動的小aha呀,小念念,快點”
他話還沒說完,達尼爾就煩躁地把他拉回口袋底部。
付幸緣看時念這害羞的模樣,忍不住勾起唇角,“你干嘛啊,我又不是脫光站在這兒,你們有錢人不該是見慣了這場面嗎害羞個什么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