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在餐桌上看見他們,伸著手把躺在手心里的牙齒給他們看,“父親,爸爸,我的牙齒掉了。”
時亦羽拿過這顆小乳牙,扭頭問郁路寒“關于小孩子的牙齒是不是有個習俗來著我不太記得。”
郁路寒頷首,“上牙下扔,下牙上扔。小玫瑰可以把你的牙齒放到柜子上或者丟到屋頂上去。”
時念不懂,“為什么呀”
郁路寒抱著他,讓他把牙齒放在最高的柜子上,“以前的人認為這樣的話小孩子可以長出整齊的牙齒。”
時念點了點頭,把牙齒擺放在柜子角上。
安置好他的小乳牙后,時念坐上餐桌開始喝粥,但缺失的牙齒讓時念很不舒服,經常伸舌頭去碰牙床。
時亦羽捏了捏他的腮幫子,“不要碰那塊牙床,不然以后長出來的恒牙是歪的,會變得很難看。”
時念是個愛漂亮的小家伙,一聽這話立刻乖乖地不再碰牙床。
很快他們就啟程去維斯特學院。
維斯特學院的跳級考試十分嚴格,時念聽著家長們和老師說了會兒話,隨后被老師另外帶到一個小房間做題目。
達尼爾和可萊斯都被留在外面,時念的智腦也被摘下,放在時亦羽那里。
跳級考試只有時念一個人考,考試地點在一個空無一人的小房間里,連監考老師也沒有。
房間里空蕩蕩的,時念坐在椅子上感覺有些害怕,烏黑的眸子四處展望著,手指不斷摩挲著手腕上的精神力小球。
在桌面上出現遇到電子試卷后,時念拿著電容筆開始作答,全身心投入到題目中后心中的緊張才緩緩消散。
而在隔壁房間里,時亦羽和郁路寒以及一眾老師全部在看時念的作答,夏普也在其中。
他看著屏幕里的小家伙,溫潤的琥珀色的眼中含著喜愛,“沒想到這么有緣,初中還能遇上。”
時亦羽看向他,”你今年來教初中了”
“嗯,學院那邊不讓我教幼兒園,我也不想去大學部,就想著來初中部帶一屆學生,一直帶到高中。”
夏普在軍部是少將軍銜,當一個幼兒園老師簡直是屈才,可他自身不愿意去大學部,學院無法強迫他,只好讓他來了初中部。
夏普看著時亦羽,擔憂道“只是你確定要讓念念上初一嗎他太小了。”
時亦羽看著專心做題目的時念“他自己說想來初中部的,那是他的選擇。”
夏普緩緩點了點頭,笑著說,“他挺幸運的,有你和郁元帥這樣的雙親,能支持他做出自己的選擇。”
時亦羽卻不這么認為,“這本來就是他的權利,不算是他的幸運,跟我們也沒關系。”
夏普笑意更深。
很多家長都會或多或少帶上連自己也沒察覺的控制欲,將孩子當成自己的附屬品。
但時亦羽和郁路寒不一樣,無論時念的年紀是大是小,他們都能給予這孩子獨立個體的尊重。
這樣的雙親是很難得的。
整整一天時間,時念考完所有的科目,下午的時候考試結果出來,他順利跳級進入初中部。
這個消息是夏普來宣布的,他笑著揉揉時念的小腦袋,“恭喜你啦小念念,我們還會再一起一段時間。”
時念很喜歡夏普,夏普能繼續當他老師,自然是讓他喜出望外,“老師還會教我嗎我初中的班主任還會是你嗎”
“班主任另有其人。”夏普神秘兮兮地笑了笑,看了眼時亦羽和郁路寒,“那也是一位教學經驗豐富的老師,而我應該會當你的任課老師。”
時念注意到他看了爸爸和父親,好奇地扭頭問他們,“父親和爸爸認識我的班主任嗎”
時亦羽和郁路寒也是一頭霧水,不明所以地看著夏普。
夏普輕笑了聲,給了他們一個提示,“畢業交際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