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幾個星期就回來了。”莫爾菲斯又喝了一杯,“叫哥哥估計不會,那小丫頭不會講通用語。“
“當初阿楚教了來著,結果身邊人全是講普系尼語的,把她的語言系統整得徹底紊亂,兩個語言差點都沒學會嘖,這見鬼的語言天賦,不愧有你時家的血脈。”
時念“”
難道他們老時家天生對文科不感冒嗎
莫爾菲斯一杯接著一杯,唉聲嘆氣的,最后喝得醉意上頭,眼圈紅了大半,“媽的,合著老子就個顏色啊”
時念“”
直覺告訴他,現在別說話,喝自己的酒就好了。
白則沫眼睜睜莫爾菲斯喝醉之后開始慢悠悠地疊自己的西服外套,又去外面找侍者要掃帚拖把,說地板臟了
“這”侍者一臉為難,手里死死拽著掃帚,“先生您說哪里臟了,我去給您掃吧,您別親自動手啊。”
莫爾菲斯不由分說地和他搶掃帚,“給我,你掃不干凈,阿楚不喜歡臟。”
侍者快哭了,“不行啊先生,怎么能讓您掃地呢。”
時念見狀立刻跑了出去,跟侍者說“叔叔,你把掃帚給我小舅夫吧,他很喜歡掃地。”
侍者“”
掃地也是有錢人的奇怪癖好嗎
他緩緩把掃帚給了莫爾菲斯,莫爾菲斯奪過掃帚就開始掃地。
時念和莫爾菲斯喝了好幾次酒,知道他喝醉了之后會開始瘋狂地做家務,只好牽著小舅夫的大手,把這個不省心大人帶回包廂,反手關上門。
“小舅夫就在這里掃哦。”時念指著他們這一塊地方,“不要跑出去了,外面就不是你要掃的地方了。”
莫爾菲斯很聽話“好。”
唯一的大人已經醉了,時念窩在沙發上看聯賽直播,手里還端著酒杯,時不時喝上一口。
白則沫看著莫爾菲斯忙前忙后,坐立難安,最后干脆不看他,轉而去看時念,見他喝酒如同喝水一樣,忍不住出聲,“你都不會醉嗎”
他方才試了一下他酒杯里的酒,發現這酒的度數不低,不然莫爾菲斯也不會醉。
伊諾克也嘖嘖稱奇,伸著手戳時念白嫩的的臉蛋,“你的臉也一點沒紅,怎么做到的”
他記起三年前時念用鐵皮割人家脖子的畫面,心中驚嘆,明明只是個很軟糯的小oga啊,怎么喝酒打架樣樣都行
時念尾音飄飄然,“天賦你們學不來的”
于是他們也就不糾結喝酒的事,專注地看比賽。三個小家伙窩在一起,莫爾菲斯掃地后又開始拖地,畫面一瞬間十分和諧。
可突然間,外面的走廊上出現了個吊兒郎當的聲音,“時念時念念小時念時小念你在哪里,出來跟卡奈特哥哥玩啊,”
時念聽了半天也沒聽出這個聲音屬于誰,哪怕這人已經自報名號,健忘的小家伙也不記得他的存在,只好皺眉回憶,“卡奈特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