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將得來的小花花拿在手里,轉頭看向臺下。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靠近麥克風,聲音無可遏制的有幾分顫抖,“大家好,我是負責仿生人風險的機械師,奕黎教授身體不舒服,我是來給他代班的嗯再見。”
時念一口氣把話說完,說到最后沒話說了,干巴巴說了再見,忙不迭地跳下椅子,往臺下跑。
時念跑到一半突然停止腳步,扭頭跑了回來,正在大家好奇他要做什么的時候,時念費勁地拖著裝置臺前的椅子,一點點把它拖下臺去。
這個椅子不能放在這里,會礙事的。
艾澤爾看見時念拖椅子,腳下動了動,一直盯著他的領隊老師一把按在他的肩膀上,擺出一副很兇的表情,“不可以”
艾澤爾冷冷地與他對視,紫色眼眸中滿是抗拒。
老師高冷的面色垮下,推著他往前走,“算我求你了,先去比賽吧,你可是我們學校的希望啊,這次的冠軍肯定是你。”
艾澤爾眉宇間滿是不耐煩,看了眼時念那邊,見他被他父親抱走后才松了口氣,在老師的殷切目光中走進門里參加聯賽。
星網上的觀眾將時念跑了,急忙發評論挽留。
崽崽別跑啊,多待一會兒讓姨姨飽飽眼福。
嗚嗚嗚嗚嗚崽崽我的崽崽
臥槽,他多大啊,十歲有嗎感覺他的精神力比我老師還強本人在普通軍校就讀
崽崽應該是阿普蘇的研究員吧,怎么沒什么關于他的消息比如最小研究員之類的報道。
剛才沒聽到他的自我介紹嗎這個小oga是代表阿普蘇之塔的機械師,難道他已經是教授了
嗯那個小oga好像被人抱走了,我靠,郁元帥他們什么關系啊難道崽崽是軍部的
時念不知道星網上的人都在猜測他的身份,他拎過來的椅子被郁路寒一手提著。
時念則靠在郁路寒的肩膀上,看著逐漸消散的小花花,蔫噠噠地說,“父親,我是不是又搞砸了啊”
他最后實在一句話也說不出,只能干巴巴說再見,算是狼狽下場,實在是太丟人了。
郁路寒空不出手來撫摸他的小腦袋,只好口頭上表揚,“沒有,小玫瑰表現得很好,很厲害。”
“真的嗎”時念肉嘟嘟的臉頰貼在父親的肩膀上,側著臉用圓溜溜的眼睛看著他,“我沒有表現得很糟糕嗎”
“沒有,不信你可以去問你爸爸。”
在時念來到阿普蘇的包廂后,他迫不及待地從郁路寒身上下來,去抱時亦羽的腿,仰著小腦袋問,“爸爸,我表現好嗎”
時亦羽笑著在他臉上親了下,“很好,爸爸為我們小玫瑰感到驕傲。”
維恩捧場地鼓掌,“厲害厲害,我們念念最厲害了好嘛。”
時念得到他們的夸贊,臉頰紅紅地貼著時亦羽,笑得眼睛彎成一道月牙。
沒過一會兒,莫爾菲斯拎著一瓶酒過來,靠在門上,“念念,要去喝酒嗎”
時念一看見酒,精神一振,“要”
莫爾菲斯“去我那邊。”
時念立刻眼巴巴地點頭,“好哦。”
時亦羽看著莫爾菲斯的臉色不太好,皺眉道“你怎么了”
“沒事。”莫爾菲斯一臉憂愁,搖了搖頭,仰頭喝了一口酒,“區區心理創傷,不礙事。走吧念念,陪小舅夫喝一杯。”
時亦羽、郁路寒“”
時念不懂大人的苦悶,歡呼雀躍,“好耶”
喝酒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