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伽治希望綾音瞳會率先放棄,畢竟先放棄進攻動作而選擇后撤的人將會失去下一次進攻的主動權。結果等他意識到綾音瞳并不會放棄的時候他已經來不及后撤了。
同一時間,綾音瞳的刀砍傷了伽治的腰部,而伽治的腿踢到了綾音瞳的腹部。
綾音瞳飛出去十幾米遠,等她終于撞到一塊巖石停下來時她感覺她的五臟六腑都要錯位了。不過也還好,還能行動,她至少有在腹部位置覆蓋上一層薄薄的霸氣,把傷勢維持在了自認為可控的范圍內。
想到對方的傷情,她嘴角忍不住溢出了輕笑。
她的刀切開了文斯莫克伽治的戰斗服,并且真實地進入了對方的身體里。他現在的情況怎么也要躺兩個月才行。甚至他現在就已經完全失去行動力了。
趁著蕾玖和那些雇傭兵在想辦法救治伽治時,綾音瞳忍著身體的疼痛迅速撤離。文斯莫克伽治是一個貪生怕死的人,現在不可能還會花一分的心思在她身上。
由于傷勢無法支持綾音瞳安全趕回基地,她就近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給克爾拉打了一個電話,略過毫無必要的開場白,綾音瞳直接匯報了她現在的傷勢和現在的地理位置,然后在對方開口責罵之前果斷掛掉電話。
四十分鐘后,一路飛速奔跑的薩博喘著氣站到了綾音瞳面前。
綾音瞳遲鈍地眨眨眼,蒼白的冒著虛汗的臉色上竭力露出了一個不著調的微笑,想要開口說話,但怕自己一說話就咳血,所以自覺放棄。
薩博把人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邊,面無表情地走過去向上掀起了對方遮擋住腹部的衣服,腹部上有一塊巨大的泛著血絲的瘀傷,可怖的傷口與傷口周圍白皙細膩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顯得那傷口更加扎眼了。
把衣服給她拉下去,閉著眼壓抑下自己想要暴打對方一頓的沖動后,薩博盡量平穩地將綾音瞳用公主抱抱起,快速趕回集合地點,集合地點有準備理療設備和醫生。
接受完治療后綾音瞳隔了一天就和薩博、克爾拉等人坐船離開回基地去,而剩下的事將交接給其他革命軍的成員。
在船上半個月的時間綾音瞳被要求不能過度活動,不能吃各種刺激性較強的東西,每天大部分的時間不是躺著就是坐著。而在這半個月里,薩博一直對她避而不見。
“真的能忍住一直不和亞希妮娜說話嗎”
夜晚的海風帶著點清爽又潮濕的氣息,克爾拉從船艙內出來,向著一個人站在甲板上的薩博走去。
“不是不和她說話,是不主動和她說話”
薩博撓了撓額前的頭發,用強調的語氣糾正了一遍克爾拉的話。
“但是亞希妮娜不是一接受完治療就想要和你說話,結果你們兩個單獨待在一起一分鐘不到你就走掉了嗎”
“我希望妮娜是真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后主動和我說話,而不是一直像以往那樣對我進行各種忽悠。”薩博有幾分無力地解釋道。
“哈哈,這樣的亞希妮娜不是也很可愛嗎況且相對而言,亞希妮娜是真的很喜歡薩博哦怎么說呢,不是那種異性間的喜歡,亞希妮娜的喜歡是把薩博當作是家人來看的那種喜歡。”
聽見克爾拉的話,薩博有幾分氣急地仰起頭深吸了一口氣。
“真正的家人,只是我心里認可的真正的家人才不是她那個樣子的。”
說完,薩博又猛然發現自己的表述有點問題,于是他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口道“真正家人之間信任和坦誠是很重要的。而它的重要程度超過了我們所處的立場。而妮娜,我知道她一直沒有把革命軍當作自己真正的立場,但是她依舊能夠把革命軍的任務置于自己的性命之上。不僅僅這一次,只不過以往的情況要相對好很多而已。”
“克爾拉,你能懂我的意思嗎妮娜她在某種程度上并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