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
宇智波斑皺眉,想到了父親的話。不過這不是可以和綾音瞳說的事,于是他嘴硬地否定了。
“沒有了。”
綾音瞳看著宇智波斑這副欲蓋彌彰的樣子,瞬間明白了之后的事是不能說的事。
這倒不是宇智波斑不擅長撒謊的緣故,畢竟作為忍者,在這個年紀多多少少都做過潛伏、偽裝、打探情報的工作,對于演技這種東西再怎么都絕對是合格的。
只不過他是宇智波斑,不擅長對親近的人撒謊的宇智波斑。
綾音瞳微微抿唇,望向宇智波斑的眼神一下子害羞緊張了起來。
喂,剛剛不是還膽子大得很的嗎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我,這個時候又裝什么柔弱啊
算了,這樣才是瞳嘛
“陪我去一個地方。”
綾音瞳點頭“嗯。”
宇智波斑掃了綾音瞳一眼。
都不問是那里的嗎
看著綾音瞳一副對他信任得不行的樣子,他算是明白了,某些時候不能以常理來思考綾音瞳的思維模式,那樣做純粹是沒事找事。
兩個人利用影分身之術分別將各自的影分身留在了房間里,然后本體離開了宇智波的族地。
今夜天上的云層意外的厚重,月亮的光薄薄的,若有若無,向上一眼望去,連星星也十分稀疏。整個夜幕就如同一場散了場的舞臺劇一般,寂靜又冷清。
穿過冷風飄散,樹影搖曳的森林,兩人一起來到了曾經那處斷崖上。
高處的寒氣比森林里的要濃重不少,就連游蕩的風都帶上了呼嘯的氣勢。
“你是怎么想的”
宇智波斑盤腿坐在斷崖邊開口道。
他來這里倒也不是放不下和柱間的友誼,或者說柱間曾經開口提到過的村子。他只是突然很想來,一種毫無緣由的沖動,于是他便聽從了這種沖動,來到了這里。
“我們之所以努力地活著不就是為了避免痛苦的結局嗎”
綾音瞳抱膝坐在宇智波斑旁邊,風吹得她耳邊的頭發不斷飛起。
“宇智波一族是從痛苦中誕生力量的一族,一勾玉、二勾玉、三勾玉,然后是萬花筒寫輪眼。每一次開眼都意味著某種程度上的恐懼與失去,雖說這樣看起來似乎很不妙的樣子,但我認為這樣真的很棒呢不是因為這份力量本身而感到很棒,而是因為這份力量有利于我們去避免下一次的痛苦。”
“寫輪眼的存在是為了避免痛苦,而不是為了制造痛苦。”
宇智波斑“萬花筒寫輪眼也是如此”
綾音瞳低頭將揚起的頭發別到了耳后,靦腆地笑了出來。
“斑哥明明自己有答案卻還是要問我。”
“瞳,我是絕對不會為了萬花筒寫輪眼而傷害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