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餐時,鄔晝與那女孩挨得很近,偶爾女孩說一兩句話,鄔晝那比她高出一大截的腦袋無論付出多大的努力也要低下來,將眼睛與她平視著仔細聽她講話。
鄔夜感覺自己的腦子轉得有點慢,要么就是他這兩天公務太忙碌,導致開始出現幻覺了。
嗯果然應該勞逸結合啊
“殿下”
發現他頻頻走神,老教授這次詢問的語氣帶上了一點關切。
“您身體不適嗎”
鄔夜輕輕吸了口氣“是有一點,眼前好像有點花。”
老教授的眼神中浮現出不贊同的情緒,不過還有一絲對這位未來君主用心工作的欣慰。
“您應該好好休息,好的身體才能夠抗起整個國家。”
“我會的。”鄔夜笑了下。
鄔晝在晚上收到了來自鄔夜的信息。
光腦上寫了赴約時間和地點,要求他在晚上八點鐘前往鄔夜的辦公室里,那是帝國學院為他特殊準備的。
通常情況下,鄔晝赴約時,鄔夜手頭的文件還沒有處理完。所以這些年他養成了比鄔夜要求的時間晚半小時趕到的良好習慣。
盡管這次鄔夜的消息末尾帶了“”的標點符合,以此強調急切的語氣,鄔晝還是不緊不慢地在八點半敲開了鄔夜的辦公室門。
黑色桌子后方坐著的鄔夜,臉色難看極了。
鄔晝意外他這回竟然沒有活干。
“我說過是八點鐘我整整等了你半個小時”
“哦,抱歉。”
鄔夜暫時不想追求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我說過了吧,”他厲聲斥道,“伴侶的選擇一定要慎重再慎重”
“未來你的另一半會清楚你的所有秘密,你的家世、身份、權力,你的所有一切都會與她共享。”
鄔晝感覺他的發言毫無條理和邏輯,并不是很想跟他交流,收拾好東西隨時準備離開。
他想鄔夜也許是還沒睡醒,或者干脆是精神失常了,否則為什么劈頭蓋臉說這么大一串不知所云的東西。
鄔夜頭疼地扶額“而且,你之前不是說過以后不會有伴侶嗎”
這才幾年時間就變卦了
“我是這么說過。”
“可你現在交了女友還是說你沒打算跟她結婚只是抱著玩玩兒的態度”鄔夜擰起眉頭,“家里可沒教過你對女孩兒這么輕浮。”
“你到底在說什么。我沒有女友,也沒有伴侶。”鄔晝不快地反駁了他。
兩個人壓根沒在一根線上,彼此都為對方的態度感到很不滿。
鄔夜沒打算跟他爭辯這些。
“那個叫云昭的孩子,她就是你這些年要找的人”
鄔晝不置可否。
“我查過她的身世,沒有父母也查不到任何背景。但跟她一起長大的那兩個孩子,他們出生的孤兒院跟那個馬戲團離得很近。”
“已經過去這么多年,你確定她還跟八年前你所熟悉的那個人一樣嗎”鄔夜苦口婆心地勸他,“你怎么就知道,自己留戀的究竟是她,還是曾經的記憶呢”
鄔晝這回終于明白鄔夜喊他過來的目的了。他誤會了他跟云昭的關系,而且自己腦補了很多蠢念頭。
他不愿跟鄔夜多言,轉身就走。
“喂臭小子”
鄔夜迅速單手支在桌面上一個撐跳擋在他面前。
“最后一句。”
鄔晝停了下來。
“總之”鄔夜表情嚴肅下來,“你需要再好好思考一下你們之間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