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戲團的時候,雖然他比云昭更早一步認識鄔晝,但不可否認的是鄔晝跟他的關系的確算不上熟悉。
他之前那么粘著云昭,重逢后想要跟她獨處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鄔晝目送他們“再見。”
凌曉回之一笑,拉著小木隨后消失在鄔晝的視野內。
“你想去哪”云昭問。
鄔晝思考片刻,隨口說了個地方。
然后,他們就這樣草率出發。
鄔晝脫掉了上衣帝國學院的制服外套,搭在手臂上,以免那身高調的外套看起來過于顯眼。
另一只手牽著云昭,隨著步伐的頻率不時輕晃。
他牽得有點緊。
云昭沒忍住低頭看了一眼,發現他的手指筆直修長,并且手掌很大。
小時候鄔晝的手和她差不多大,現在兩個人的手并在一起,他的卻能長出一大截。
他這些年變了很多,包括擬態都大不一樣。
云昭感慨的同時,想到自己那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擬態,不免有點悲傷。
總之,她這輩子也沒可能再變回擬態的形態。
她并不討厭貓這種生物,但是與她最初的期待實在相差太大。
擬態覺醒前,她曾每晚在睡前偷偷地祈愿自己的擬態會是威猛的東方龍實在不行,西方龍也勉強可以接受。
擬態當天,她甚至做好了自己的巨大軀體會將房頂掀翻的心理準備,特意找了一處空曠的地方進行覺醒。
但最后出現在鏡子里的,只有一團巴掌大的白色團子。
在強烈落差感的作用下,云昭無論如何都無法對自己的擬態產生好感。
這并不是你的擬態,而是紀明珠的。系統嘆氣道紀明珠的擬態本身就沒有太大的攻擊性,紀家是帝國的老貴族,用不著跟人打打殺殺,擬態看起來嬌小一些也很正常。
不過它認為,如果是云昭自己誕生在這個世界,一定會擁有更加威猛、攻擊性更強的擬態。
云昭再側頭時,不小心瞥見鄔晝頭頂不知何時鉆出了一對兒毛茸茸的東西。
她仔細一看,是耳朵。
猶記得今天在法爾森林時,鄔晝渾身上下就耳朵的手感最好。
街道上的行人用訝異的眼光看著他們,多數目光落在鄔晝的耳朵上。
自從帝國發布治療低等種擬態問題的醫療項目后,已經過去五年時間門,首都有很久沒看到出現部分擬態的情況了。
區分低等種、強化種以及高等種的時代仿佛是在很久之前了。
“你的耳朵冒出來了。”云昭出聲提醒他。
鄔晝用另一只沒有牽住她的手摸了摸頭發,發現的確如此。
他把他們重新收了回去。
但是沒過十秒,它們又活躍地重新蹦了出來。
鄔晝
“為什么你的耳朵會忽然間門鉆出來”
“不知道,可能是哪里出了什么問題吧。”
云昭終于沒忍住舉起另一只空著的手,在他柔軟的耳朵上捏了一下,隨后假裝若無其事地勸告道“你最好去看看醫生。”
鄔晝的耳朵動了兩下。
“好,我明天就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