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學院入學考核當天。
云昭進行完身份驗證,戴上自己的號碼牌進入戰斗場的等候區。
戰斗場只有裁判及考生可以進入,其余陪同人員一律不允許入內。
考核全程考生不允許離開戰斗場,結束完每一場比賽后可以在等候區進行休息。
為了保證公平性,每一場比賽都有攝像記錄,同步顯示在戰斗場外。
學院的戰斗系總共錄取一百一十人,而前來參加考核的總共有四百余人。
每次同時進行三十場比賽,根據往年的經驗,基本上每人完成三場比賽后就已經臨近晚上了。
“各位參加帝國學院戰斗系入學考核的考生們,請注意核對自己的報名號以及對應的擂臺號碼。”
第一輪比賽總共分八組,一組為六十人,占用三十個擂臺。
云昭恰好被分到第一組上場。
“第一組考生,請到擂臺前集合。”
云昭從等候區起身來到擂臺前,按照考官的指示穿好比賽時的頭盔和護具。
戰斗場外,觀戰的凌曉和小木手心冒出冷汗。
都說每年前往帝國學院的考生臥虎藏龍。雖然云昭很強,但是如果不巧碰到比她還要厲害的考生不慎落敗兩次可怎么辦
他們忐忑地看著屏幕上的三十號擂臺,并未注意到不遠處,有一雙熟悉的灰色瞳孔同樣專注地看著實時直播的屏幕。
戰斗系允許在三場比賽中使用擬態,不過只允許使用一次。
多數人都將使用擬態的時機留在第一、第三場。因此,前三十場比賽里面,很少見有擬態出現的擂臺。
右下角的三十號擂臺在屏幕上顯得極不起眼,如果不是凌曉小木一直盯著這個角落看,恐怕沒人能夠關注到這里。
站在云昭對面比賽的是個身材高大壯碩的男性,一身的腱子肉看著很是唬人。
不過他的年齡應當已經快到帝國學院要求的最高入學年齡了,看起來有一十歲左右。
云昭的身高在同齡人中不算低,但站在他面前卻顯得異常嬌小。
與拳擊等賽事不同,高等種的戰斗系考核并沒有中途暫停,考官也沒有暫停比賽的權力。
除非一方認輸、或是三十秒內倒地不起,失去戰斗能力,比賽才會宣布終止。
考官站在擂臺的兩人中央,隨著哨聲吹響,他立刻往后退出幾步。
云昭的右腿抬起的時間幾乎與哨聲響起的那一瞬重合。
咚
在場外的凌曉只看到右下角的屏幕一花。
云昭已經收回了腿。
站在她對面的魁梧男性與凌曉一樣,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就已經側倒在地,連片刻的愣神時間都不曾有就已經失去意識。
考官愣了下,隨即反應過來按下手中的計時表。
三十秒鐘的時間很快過去。
叮
第一場比賽的勝者誕生。
屏幕上最上方亮起三十號擂臺的第一組考生名單,示意第一組的考生來到擂臺前準備。
小木揉了下自己的眼睛,仍然不敢相信云昭就這么順利地贏下第一局。
“好、好快”
他自然不會認為云昭是運氣好碰上了個實力一般的考生。
能夠來到帝國學院參加考核的通常都清楚自己的斤兩,尤其是為高等種開設的戰斗系。沒有點實力哪里敢上場一個不慎就可能在決斗中落個半殘的下場。
“我去,這么快”金翊錯愕地看著屏幕上的提醒。
三十號擂臺在哪
鄔晝的視線掃過去,屏幕上的少女戴著戰斗時的頭盔護具,烏發從頭盔里不小心鉆出一縷。
他只來得及看到她下擂臺的背影,赤著腳踩在臺階上,離開的身影莫名有種漫不經心的懶散。鄔晝的瞳孔微微縮了下。
“喂”
一旁的金翊余光瞥見他,大聲喊了句。
沉浸在戰斗場上的注意力不得不轉回來。
鄔晝偏頭“嗯”
“你的耳朵,”金翊一言難盡地捂住臉,“收一下。”
經他提醒,鄔晝才感覺到頭頂上多了點什么。
他抬手,摸到一把軟乎乎的東西。
鄔晝把耳朵重新收了回去,皺著眉問“為什么在這時候冒出來”
金翊“”
是啊,為什么在這時候冒出來又不是狗
雖說擬態為犬科的高等種的確有可能會在神經興奮時產生部分擬態,通常為尾巴或是耳朵。
可據他所知,犬科中只有那些擬態為狗的家伙們才會沒辦法控制自己,經常會在興奮時不小心露出耳朵或者尾巴。
通常等到他們察覺到的時候,狗尾巴已經搖了好半天了。
鄔晝將目光再轉回去時,屏幕上的少女已經不在擂臺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