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充斥著令人不適的荒誕感。
在所有的人中,只有鄔晝全程坐在圓形場邊上,沒有任何訓練,極為特殊。
向來看不慣他的胡雄竟然也沒有說什么,徑直走向其他孩子。
云昭皺了下眉。
夜里,訓練結束。
今天的胡雄統共打了二十鞭,據凌曉所說,算是次數很少了。
這二十鞭里,有十次都打在了鄔晝身上。
沒什么理由,就是胡雄想打就打了。誰讓鄔晝是這里他最看不慣的一個呢
但凡鄔晝看胡雄的眼神懦弱、乖順一點他的現狀都會比現在好很多。
鄔晝疼得身子時不時抽搐一下。可云昭問起他時,他只嘴硬地說了句“還行”。
他晾在鐵圍欄上的那塊布料過了一整天變得十分干爽。
鄔晝把它取下來,伸手遞給云昭。
“還你。”
云昭搖頭“我不要了。”
她還能把它再縫回去不成
鄔晝頓了下,收回手,把那塊洗干凈的布條重新掛在了自己的鐵門上。
地室里很暗,通往洗漱的地方有幾盞昏黃的燈。
云昭借著這點光,看到了鄔晝縮著身子靠在墻壁上的身影。
從他的上衣領口處,滑出來一條泛著微光的鏈子,最下方墜著一塊小牌子,上面仿佛印了什么東西。
那是什么
云昭伸手穿過鐵欄的縫隙,拽了下那塊牌子,不想鄔晝忽地往后一縮,躲開了她的手。
“我想看看。”
“不要。”
云昭收回手時撇著嘴小聲吐槽了句“小氣。”
“”
鄔晝嘴唇緊抿,過了一會兒才不甘不愿地湊到她旁邊,“你看吧。”
但他的轉變已經無法改變在云昭心目中他小氣的形象。
云昭握著他的牌子分辨了很久,只依稀辨別出上面印的是個奇怪的字。不過她沒能認出來那究竟是個什么字。
系統辨認了一會兒,跟它收集的這個世界的文字匹配上。
是古文字“鄔”,與現在的寫法差別很大。
為什么要刻一個姓字在項鏈上呢
“他們沒有把你的項鏈扔掉嗎”
昨天黃瘦子將她帶到馬戲團之前,就讓她把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交了出來。云昭手腕上戴的由不知名寶石鑲嵌成的鐲子現在估計還留在黃瘦子的口袋里。
這檔子瞞著胡雄私吞的事情黃瘦子看起來沒少干過。
“胡雄想取下來賣掉的,可是他扯不斷。”鄔晝說道。
當初胡雄用力撕扯他的項鏈時,險些用鏈子把他勒死。而且,他的項鏈鏈條短,想圈過腦袋取下來也不可能。
扯不斷
云昭將他的牌子翻了個面。
胡雄的力量甚至還在黃瘦子之上。
連他都弄不斷的鏈子,看來的確是很堅固了。
她兀自思索了一會兒,松開手,將這枚樸實無華的項鏈還給了鄔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