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沒應聲。
冷靜點,你現在的身體太弱了,是敵不過這兩個家伙的。
云昭才“嗯”了聲,緩緩點了下頭。
“喲,居然沒哭。哈哈哈”胡雄臉上的猙獰笑容令人作嘔,“老黃你看,又來了個跟這小子一樣的倔種”
黃瘦子也跟著笑,“嚇傻了吧。”
“這好歹是個女娃,不比那野小子,沒準等到晚上就哭得鼻子眼淚一起掉。”
“得,既然都是硬骨頭”胡雄將所有隔間掃視一遍,“你就去睡三十七號那間,到時候不小心被打殘了,還能和這野小子做個伴。”
說完隔間在哪,他們也沒管云昭要怎么睡。
胡雄撿起他扔到地上的鞭子,和黃瘦子出了地室。
咚
隨著地室門被放下,云昭急忙上前查看地下訓練場中央那男孩的情況。
他臉上的傷痕簡直觸目驚心,但灰色的眼睛仍然睜著。這一會兒的功夫,氣息居然也緩了過來。
云昭掀起他的上衣檢查傷口。
胡雄的鞭子雖然厲害,但材質特殊,沒有把人打得皮開肉綻。只有額頭那塊的傷口嚴重一些。
她把自己身上的白色小披肩解開,費力撕下來一條布片,把他的傷口包了起來。
“你在三十六號,還是三十八號”云昭蹲下來問他。
“”
他不會說話嗎
云昭心想。
“三十六。”
他的聲音是與年齡不符的嘶啞,好像許多天不曾開口說過話一樣。
得到答復,云昭抱著他一條手臂搭在自己的后頸上。
他看著瘦巴巴的,但以云昭目前的力量仍然很難搬動。
已經進入隔間的年齡最大的少年見狀,從籠子里跑出來。
他的鹿耳繃得很直,低等種的力量與百年前的普通人幾乎沒有區別,也是用了一番力氣才把人抱起來。
把灰眼睛的小少年搬進三十六號隔間,兩人都有點呼吸不暢。
云昭是因為年紀太小,本身就沒什么力氣,而鹿耳少年則是本身就接受了許多慘無人道的訓練。
“謝謝你幫忙。”鹿耳少年似乎是這里的大哥,語氣中是一副常照顧人的溫柔。
“那個,我叫凌曉你叫什么”
“我叫紀明珠。”
云昭剛回答完,卻忽地想起來紀明珠在三年后將成為紀家的孩子。有紀明珠在,她以后也不可能回到紀家成為他們的女兒。
也不知道會不會有所影響。
察覺到她的顧慮,系統說道紀明珠要在三年后才能出生。現在用這個名字應該不礙事。
凌曉笑了一下,只是眼神中帶了不易察覺的悲憫。
看她身上的衣服,想必跟他們這些低等種不同她本該有著大好人生,現在卻和他們一起被關在了這個暗無天日的鬼地方。
云昭的目光時不時落在滿是傷痕的少年身上。
少年同樣用他的灰色眼睛看著他們。
見狀,凌曉出言安慰道“別太擔心,鄔晝的愈合能力很強,明天早上就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