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干什么
可惜林潛沒聽懂她的意思,也并未瞧出她的不悅,只自顧自地看著她的臉發了會兒呆。
次日早上。
許音起得很早。
她需要將所有的睡袋等工具收進空間里,并且叫昨晚看守云昭的林潛進車內休息。
緊接著從車里出來的是宴徊他不需要睡眠,聽到有人出去,就也跟著假裝醒來。
許音跟他打了個招呼,著手準備收拾車外的東西,等其余人一醒來就能夠直接出發。
余光瞥見車外另外一只生物。云昭整晚被拷著用鏈子跟一棵樹相連著,她閉著眼,整個人沒有任何動靜,像是睡著了。
“嗯”許音奇怪地嘟噥了句“她是在睡覺嗎”
林潛這時恰好經過她,回了句“從昨晚我看守她沒多久就這樣了。不過喪尸應該不需要睡眠吧”
聞聲,宴徊抬頭朝云昭的方向看過去。果不其然看見像是沉睡中的她。
他邁開步伐,大步走過去,在她跟前蹲了下來。
“欸,你小心點啊”許音大聲提醒道。
被提醒著卻置若罔聞。他迅速走近后,低聲喚了云昭一聲,卻并未等到她的回應。
她連眼皮都不曾掀開。
他用手觸碰云昭的脖頸和手腕。
喪尸沒有體溫,如果不是那又晶核操縱著的心臟還在跳動著,他真的會以為眼前是一具早已經死透了的尸體。
宴徊提高了音量,在她耳邊不斷叫她的名字。
靠在樹上的云昭,眉頭隨著他的聲音一點點皺起,像是陷入了夢魘中。
片刻后,云昭緩緩睜開了眼,那雙黑色眼眸仿佛被霧靄遮掩住一般,看向宴徊時帶著迷茫和陌生。
宴徊的臉與她湊得很近,云昭呆愣愣地注視著他的灰色眼睛,半晌地開口“嗬”
謝渝
“什么”聽到這個陌生的名字,宴徊抿住唇。
為什么她會叫其他人的名字
“我不叫謝渝。周圍應該也沒有人叫這個名字。”
云昭遲鈍地反應了半晌,又篤定地道“嗬。”
黎清。
“也沒有人叫黎清。”
宴徊頓了頓,指了下自己的臉。
“我叫宴徊。”
仿佛被這個名字喚回了神,云昭的眼神清醒幾分“嗬。”
老大。
以往宴徊總是默認云昭這樣叫自己,可今天他卻妄圖糾正她“不是老大,是宴徊。”
“嗬。”
宴徊。
他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來,“很好,以后就這樣叫我。”
“嗬,嗬”
好的,老大
“”
宴徊放棄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