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室內頭一次發生這樣的情景,幾只喪尸圍著一只新誕生的同類,為首的宴徊祝賀她的新生。
非主流粉毛見云昭醒來,還叫了宴徊一聲“老大”,立刻叉腰趾高氣昂地道“嗬嗬嗬,嗬嗬”
我是老大下面的頭頭,以后要叫我二老大
它已經想象到帶著云昭出門該有多拉風了。
指哪打哪,就算是碰到那些強得不像話的人類也根本不必犯怵。
云昭瞇眼看著這只粉頭發的生物,無論如何都覺得不順眼,悶著聲沒叫它。
粉毛看她不吭聲,以為自己的跟班里又多了根“棒槌”自從他發現自己的智力水平比這里除宴徊的所有喪尸都高了一大截以后,就這樣稱呼其他智商低下的喪尸為“棒槌”。
他遺憾地對宴徊道“嗬,嗬嗬。”
老大,看來她也是個白癡。
聽到自己被罵,本來就莫名對它抱有敵意的云昭,看向粉毛的眼神更不爽了。
宴徊不置可否,垂眸看著云昭溫順的神情。
他聽到她叫自己了。
說明起碼她比那些只會憑著本能打架的家伙要聰明。
宴徊問她“你能理解我的語言嗎”
云昭移開落在粉毛身上的視線,轉過頭“嗬”
宴徊用贊賞的目光看著她“好孩子。”
他的實驗室里將多出一個新的助手,為他毀滅人類的第一步做準備。
粉毛的眼神在兩人身上轉來轉去。
它也聽得懂人話啊怎么老大沒夸過它呢
實驗室里又多出來一只擁有人類智慧的喪尸。不過粉毛并沒有太擔心自己的地位會受到威脅。
它可是從宴徊誕生起就一直跟著他
整片基地的周遭區域中,也只有它一只喪尸擁有高智力。先前甚至還在宴徊做實驗的時候做他的助手幫忙清洗器具。
“我需要你們來幫我的忙。”宴徊說道。
“不過在此之前,我要介紹一下我的形成。”
“人類在感染病毒以后,理論上他們的生命除去死亡以外只有兩種可能性。”
宴徊伸出右手,掌心豎著置于胸前“一種是變異為我們,也就是人類口中的喪尸。而另外一種,概率很小”
他抬起左手,輕輕打了個響指,食指上便憑空出現一撮火苗。
云昭盯著那一小撮火苗看了兩秒,將臉湊過去吹了一口,像是在吹生日蛋糕上的蠟燭。
噗一下就滅了。
這也許她做人類時吃了太多的蛋糕留下的本能。
食指的火焰猝不及防熄滅,宴徊望著自己的左手,茫然地眨了下眼。
反應過來后,他抿著嘴唇重新打了一次響指,亮起火焰。
這一次,宴徊在云昭想要靠過來的時候用右手輕輕抵住了她的額頭,阻止她吹滅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