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再增加點沖擊感
她想到什么,隨手撕了張紙,在上面涂涂畫畫五分鐘,戰斗結束。
從桌洞里翻出來之前批量買的信封,將紙塞進去封好。
下課鈴一響,她戳了戳旁邊剛剛放下筆的謝渝。
“嗯”
云昭把信遞給他,“情書,給你。”
她沒刻意壓低聲音,前桌的兩個人幾乎是立即豎起了耳朵。
蘇夢
聞萱
倆人的求知欲寫了滿臉,一副想回頭,又硬生生忍住的表情。
她們很有默契地微微挺腰,幅度極小地朝著后桌仰了仰,試圖拉近距離以更好地聽八卦。
謝渝頓了頓,佯裝鎮定地從云昭手里接過信封,食指挑起封舌,取出里面的信。
一顆巨大的愛心鋪滿了整張白紙,心形中間用紅色的圓珠筆涂色,不留一絲空白。左上和右下角分別寫了他和她的名字。
他輕輕抿住唇。
相較于上次的抽象情書,這一次的信能夠更加直觀地看出寫信人那份熱烈的情感。其實并沒有
“我準備回去了。”云昭催促他收拾東西。
她沒有等謝渝回應的意思,看上去也沒有表白者的尷尬,仿佛只是例行公事地完成任務。
見狀,謝渝忙把信收好放進了書包夾層,迅速收拾好書跟著她一起走了。
留下前桌兩個不明所以的吃瓜群眾面面相覷。
外面下著雨,秋冬季節天色本就黑得早,今日的雨幕厚重,天空連一縷月的余光都看不見。
出了學校,各色的路燈、霓虹燈照得人心煩意亂,來來往往的車輛碾過路上的積水,發出的噪聲異常吵人。
謝渝很喜歡雨天,但格外討厭雨天的繁華街道。
又吵又臟。
他跟云昭各自撐著傘,傘面一高一矮,差了二十公分,恰好錯在一起。
人行道不夠兩個撐著傘的人并著行走,云昭在下面的傘不小心鉆進了謝渝的領域內,水珠從傘骨上撲簌簌滑落,墜在謝渝的書包和肩膀上。
“你傘上的水滴到我的書包上了。”
他低下頭看她,沒看到人臉,只看見眼底一大片黑乎乎的傘面。
“哦。”云昭默默把自己的傘拉遠。
走出學校好一段距離,離開了吵嚷的街道,霓虹燈的蹤影漸漸少了,只有路邊的燈還亮著,偶爾有一兩個滅了,那一段路就更加難走,一不小心就會一腳踩進水坑。
謝渝提醒云昭避開了一個黑乎乎的水坑,再抬頭往前邁步時,前方不是由紅磚鋪成的人行道,而是幾個穿著同樣的校服的學生。
三個男生都沒打傘,為首的身高在一米八左右,寸頭,脖子上紋了一大塊青色紋身。
幾人并排站著,站姿皆是歪歪扭扭,為首的紋身男生更是一身的痞氣,看向謝渝的眼神里挑釁意味十足。
“謝渝是吧”
謝渝正準備開口讓幾人讓一下路,就聽見紋身男拋出這么一句。
他回憶了下,發現自己不認識這些人,“是。你們找我有事嗎”
“記得葉琳琳嗎”
葉琳琳誰
謝渝瞇起眼,還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你裝什么傻呢”紋身男生啐了口唾沫,“敢弄哭老子的女人昂”
說起“哭”,謝渝瞬間想起來了。
前幾天是有個女生找過他,具體說了什么不記得了,總之也是一些沒營養的話題。
之所以對她有印象,是因為那個女生是哭著跑出去的。
謝渝簡直莫名其妙。盡管那時候他在整理模考的錯題,敷衍的態度比往常更差,但也不至于把人說哭。
紋身男已經站到了謝渝面前,鼻子懟著他,“像你這種小白臉,老子一個人能打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