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海大中學成功打入了決賽,這個消息桃井并不意外。
她近距離觀察過立海大中學的訓練方式。
在這種高強度訓練政策之下,想要不成功也是一件很難的事情,更別說立海大幾個正選的實力強勁,尤其是幸村真田柳三個人的數據更是非同凡響。
按照網球賽事的規則,五場贏三場就勝利了,理論而言不會輸
“你明天有空嗎比賽就在東京體育館,如果你在的話我會很高興的。”幸村發出了邀約。
桃井也對幸村的比賽很感興趣,說不定就可以收集到幸村的真實數據。
雖然她是籃球部的,但是她習慣研究人的身體構造,以及打球習慣來預測對手的成長。
對于好的選手,她就覺得很有研究的價值。
“你把地址發給我,我明天過去,”桃井爽快的答應了。
真田看著幸村打完電話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眉頭幾不可見的皺了一下。
身為多年的好友,真田心里有些滋味。
幸村好像對赤司有些太好了。
前些天,他去畫室找幸村,發現幸村正在作畫。
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幸村畫的是赤司君。
他雖然不懂藝術,但也看得出來,幸村現在滿心滿眼都是赤司。
他一直以為幸村的心里只有三連霸,但是現在似乎多了一個人。
這要是女生也就罷了,但是幸村對一個男生如此上心,他感覺有些奇怪。
“又是赤司君嗎”真田壓下了帽檐,落下的陰影擋住了眼底的視線,他的語氣有些低落。
“真田,你這是在吃醋嗎”幸村雙手抱肩,披在肩膀上的外套隨風飄揚。
幸村微微一笑,真田被懟的紅了老臉,“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怎么會吃醋,只是覺得幸村突然會那么看重一個人太過于奇怪。
幸村這個人他相交多年,外表看上去很好說話,對人都客客氣氣的,但是只有他們網球部的幾個人才知道幸村這個人本質是一個嚴苛且冷淡的人。
幸村親自制定網球訓練的計劃,讓網球部的人都叫苦不迭。
一段時間下來,能剩下來的都是在網球上有一定天賦且吃苦耐勞的人。
但赤司君是打籃球的,縱使是天之驕子,但是和幸村沒有什么共同話題。
看著真田震驚的臉,幸村笑了。
“赤司對于我而言是非常重要的存在,”幸村的神情一瞬間變得復雜。
在那段他不愿意回憶的時光里,赤司是他唯一的光,射進了他灰暗的人生。
“如果非要說的話,我大概是喜歡他吧。”
真田驚訝的嘴巴落地,抬起了黑黝黝的眼睛盯著幸村,簡直無法相信自己剛才聽到的話。
“你是在開玩笑吧,”真田覺得幸村是在跟他說笑,畢竟幸村這個人除了在球場上凌厲強悍之外,私下里其實是個溫柔又愛開玩笑的人。
幸村不經意間冒出來奇怪的話總是能調節現場的氣氛。
“我沒有開玩笑,”幸村撐著自己的下巴,眺望窗外蔚藍的天空。
在醫院的時候,即使天氣再晴朗,他都覺得外面是黑暗的一片,直到身體恢復之后,這世界的顏色又恢復了過來。
“弦一郎,我好像有個喜歡的人了。”對于真田,他不想隱瞞。
真田聽后皺起了眉毛。
他隱隱感到不安,即使幸村沒有開口,他隱約猜到了什么。
“真田,我喜歡赤司君,但是他是個男生,這該怎么辦呢”幸村擰著眉頭露出苦惱的表情
每次聽到赤司的聲音的時候,他內心無法抑制激動的心情。
他想跟他一起打球,雖然他網球打的并不好,但是他可以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