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先前多德就在思考自家應該怎么回報比爾兩兄弟的大恩大德。
之前多德就提出過要用銀幣作為酬勞,但是被比亞給謝絕了。
當時多德也覺得自家的那點家當實在是太拿不出手,想著以后他在生活上多照顧他們兄弟兩一點也是可以的。
所以在比爾兩兄弟提出要和多德平分從村里搜出來的糧食和銀幣的時候,他才想都沒有想地就拒絕了。
在多德心里,他和妻子、孫子的命加在一起,都比不上兒子的生命有價值,畢竟他的兒子可是附近幾個村子里最有出息的人,在城里擁有一份月薪二十個銀幣的工作。
既然比爾他們救了自己的兒子,那么這份恩情,就不是以后多照顧他們兩人能夠報答的了。
畢竟多德家了能過上現在的日子,全靠這個兒子,要是兒子出事了,他一個老頭子,帶著一個身體孱弱,只能做點家務事的妻子和一個歲多的小孫子,以后的日子會過成什么樣子那就可以想象得出來了。
多德都已經想好了,孫子還小,兒子和妻子他做不了主,就他和妻子可以為了報答比爾他們的恩情給他們當奴隸。
現在不管是貴族還是商人,那都是喜歡蓄買奴隸的,哪怕多德和妻子年紀大了,但是總歸是還能做事的,按照奴隸市場的價格,要買下兩個像他們這樣的奴隸,也是需要花上好幾十個銀幣的。
然而讓多德怎么都沒有想到的是,比爾兩兄弟說什么都不愿意要他這個奴隸。
最后人一直都找到旅館投宿的時候,都沒有誰能夠徹底地說服對方。
比亞也是無奈,最后只能丟下一句不管多德說什么,他們兄弟兩也不會收下他的。
最后這件事情只能暫時作罷,晚上多德躺在鋪著秸稈的木板床上,一邊憂心著兒子的情況,一邊想著自家該如何回報比爾兩兄弟的救命之恩。
第二天天剛亮,比爾兩兄弟還沒醒的時候,多德就出去了一趟。
比爾他們這次到城鎮里面來,主要的目的就是買農具,現在已經買好農具了,要是沒有其他的事情,今天一早他們就要回村子里了。
多德記掛著兒子,就想著在回去之前,還得去兒子那里看看情況,算起來吉姆也吃了兩次藥了,情況怎么著也該有好轉了,他必須得親眼看一看,才能放心地回去。
到了地方后,一樓商鋪還是關著,多德沒有辦法進去,只能站在路邊喊。
佩西昨天喂丈夫吃了兩片藥后,到了晚上吉姆的燒就退了,還迷迷糊糊地喊著要喝水。
佩西喂了一碗水后,吉姆就又昏睡了過去,到了今天早上他又燒了起來。
佩西不知道這是代表藥有用還是沒用,反正現在她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多德到的時候,佩西剛把藥給丈夫喂下,聽到喊聲她連忙跑下了樓。
擔心自己身上也有病毒,佩西還是沒有開門,多德只能隔著門板問她兒子的情況。
佩西如實回道“昨天吃了藥后退燒了,半夜還醒了一次,不過早上又燒了起來,這會兒我剛給他喂了藥。”
多德點了點頭道“那應該還是藥起作用了,馬修那時候也這樣,反反復復燒了天才好,現在已經大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