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大概是演羅密歐與朱麗葉那種的吧。”
“好過分你不要糊弄我啦”
確實是羅密歐與朱麗葉,而且還是被抓包的那種。
爬墻的姘頭被老爹抓包這種事,露西亞根本沒想到過準確地說,她沒想到爬墻這種事赤井秀一還有臉干第二次。
兩人就像被教導主任關禁閉一樣,被關到一個房間勒令不談好不許出來。
“你該慶幸我爸今天戴了眼鏡,還認得你這張臉,不然那一篩子早就過去了。”蘸有酒精的衛生棉求被狠狠地按在男人臉頰上,這倒霉孩子上來時不小心被刺劃傷了,“我說的很明確了吧。”
“你也好,諸伏景光也好,那都是在組織時的事,都結束了。”
確實是這樣,香檳的假身份死了后,露西亞就沒和任何人有聯系,近一年過去,沒人知道她的去向。
除了赤井秀一,誰讓這家伙有對在i6的父母,麥考夫那家伙也樂于看她的樂子。
怎么說這家伙也是自家特工的孩子,即使不能為英國服務,脫離fbi也是好事一樁。
“那怎么算,我們之前不是還剛上了床。”赤井秀一揶揄道,剛說完就被狠狠戳了傷口,“好吧,我和他們是不一樣的。”
露西亞冷淡地看著他,一副看他怎么繼續編下去的態度。
“香檳和萊伊或許是有那么過一段,但小時候你可是說過了,將來要和我結婚,我家里還有當時寫的親筆信。”
萊伊和香檳的事,關他赤井秀一和露西亞什么事
“童言無忌,小時候的事不能算數。”
“可你那天晚上還是給我開窗戶了。”他將站著的女人攔腰擁入懷中,頭側在腰腹邊,可以聞到好聞又熟悉的氣息,“承認吧,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很開心,不管是你還是我。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樣”
不管是不是失憶的露西亞,本質上沒有區別。
從來都是一個人。
就像小時候的赤井秀一會和小女孩定下無法預測的約定,諸星大會對香檳動搖,現在的赤井秀一也會為露西亞心動。
在這之間還有其他的什么人,都不重要。
只要結果是他要的就好。
在這點上他們是同一種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畢竟過程只是短短的一瞬,只有目標才是永恒。
以前當局者迷,現在恢復記憶后,露西亞也能明白當時諸星大在私下和她相處時,忍不住露出來的屬于赤井秀一的氣息。
“就當你說的那樣。”露西亞掐住男人的臉蛋,“先把你這糟糕的針織帽丟掉,我對大多數英國男人的時尚品位過敏。”
或許是英國的氣候原因,很多英國男人都熱愛針織帽,但像赤井秀一這種只熱愛一個顏色和款式,哪怕遠走他鄉也離不開的也是少數。
以這家伙的發量倒不擔心禿頭,但
明明以前是長發的時候還會很講究的護發,怎么時尚品位這么糟糕
“好。”
“還有,你工作怎么辦。”赤井秀一的皮膚很白,剛剛被她狠勁掐了那么一下,現在已經紅了一片,“做好在英國扎根到死的準備,我不喜歡一輩子滿世界浪。”
她知道他已經離開fbi了,不然連窗子都不會給開。
“我已經拿到了offer,回來繼續讀博,以后也能和你繼續做同事,怎么樣。”他在露西亞的手背上留下一吻,這份工作是個雙關。
博士畢業如果履歷不錯,經人推薦可以留校,而她在幾天前,也在哈利的辦公桌上看到了一份嶄新的選拔人員簡歷。
只是梅林不知道而已。
露西亞語氣淡淡“哦,也就是說在你讀書期間也沒什么正經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