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從一個島國逃到隔壁大陸,怎么想過程也不會有多美好。
組織人手在歐洲的聚集,帶來的是其他地區人手的緊缺,安室先生最近忙了許多,就連fbi都加緊了對國內組織行動的追擊。
要不是赤井秀一和茱蒂他們天天在眼前晃悠,柯南都要忘了他們是fbi,是聯邦警察,而不是負責對外事務的cia。
果然安室先生不在,是在忙組織的事吧。貝爾摩德不管事,據說組織在整個日本的情況現在都掌握在他手中,還有一堆事務等著他去處理。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變化,卻還有很多謎題沒有解開。
他不由看向在看雨景的灰原哀,香檳的死讓她這幾天一直悶悶不樂,但朗姆的死亡和琴酒的行蹤又讓她在終日惶恐中舒了口氣。
痛苦并快樂著。
“喂,灰原,你在看什么。”他問。
“沒什么,雨景而已。”
柯南順著視線看去,透過朦朧的視野,在一片水柱中他看到了一個漆黑的人影,對方在大暴雨中打著一把黑傘,看似輕松的漫步在雨中。
還穿了雙高跟鞋
很奇怪,普通的雨傘在這種情況下早就被打的七零八落,早早歪斜,那兒會像這把一樣還筆挺的待在人手上。
那把傘,絕對有問題。
原本只是懷疑的柯南,在看到對方所做的一個手勢后,毫不猶豫地沖了出去
“喂柯南你出去干什么”
“小蘭姐姐我馬上回來了”
灰原哀目送柯南出去后,再次將視線投向了窗外,原在那里的黑衣人已經消失不見。
她忍不住擰起眉頭,拿出手機打給那位住在工藤家的神秘人。
“真是笨蛋。”
頭腦暈暈乎乎的,隨著身下的不斷顛簸,他意識到自己現在在一輛車上。
他好像,是被人打倒了。
柯南小心翼翼地將眼睛睜開一條縫,試圖查看下周圍的環境,卻不料被對方抓了個正著
猩紅色的眼睛近在咫尺,對他瞇開一個小縫的眼睛并不意外,它的主人篤定地判斷道“你醒了。”
對方顯然也預料到了他之后的行動。
“如果你在裝睡,我不介意讓你永遠的沉睡下去。”
“畢竟研究在人死后也可以進行,工藤新一。”
聞言,柯南再也不能繼續裝睡下去,索性睜開了眼,終于將車內的景象盡收眼底。眼前黑發紅瞳的亞裔女人顯然是將他打暈的黑衣人,他們一起坐在后座,而前面在開車的是那個坂本光吉
他試圖掙動困住自己的繩索,卻都是徒勞。
“我們不是第一次見面了。”眼前的女人用冷淡而平靜地語氣說,活像是按照人輸入指令說話的ai,“不過你應該是第一次見我。”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香檳。”
“工藤新一,男,17歲,就讀于帝丹高中二年級b班,于一年前被琴酒喂下致死藥物,卻幸免于死,身體就此縮小成7歲小學生的模樣。”
“或者也可以叫你江戶川柯南,不過很遺憾,一年過去你的身高也沒有變化,你的同學已經比你要高了。”